“我们只是喊喊!”
“喊喊也犯法!恐吓加杀人未遂!”
秦梦云嗓门够大,气势够正,邢东明一家都被震住,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了好了!”
赵长胜出来劝和,毕竟是亲家,不管以后还是不是,还是应该体面一点。
“东明啊,还有两位亲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不让淑敏回娘家。我们家自己的产业,叫孩子回去帮忙,再正常不过。
我也希望东明能一起过去,我们那边,不说多豪华,但起码住得很宽敞。东明要是实在想留在油漆厂,家里有车,开车上班不就好了?”
都这样了,赵长胜仍然好声好气的商量。
毕竟离婚不是什么好事,邢东明也没有大错,夫妻过日子嘛,能不离,还是尽量不离。
“嘁!”
邢东明的爹扶着墙,艰难起身,却还不忘鄙夷的嗤一声:
“我们东明,将来是要当厂长的人,怎么可能住到女方家里去?那成什么了,倒插门啊,说出去好听啊,他还怎么领导别人?”
他说得理直气壮的,听得人想笑。
野猪还在山上呢,酱猪蹄都已经卤好了。
厂长是那么容易当的?
马上一批批大学生毕业下来了,进厂就提干,有背景的,两年就能当厂长。
还等你?
要学历没学历,要背景没背景,连个像样的身体都没有,还做美梦呢!
“你瞧瞧!”
秦梦云直摇头:“好好商量有用吗?走吧!爱离离,离了我立刻给敏敏找个年轻身体好的!”
她推着父女俩往外走,家里事情一大堆,哪有那个美国时间,在这里扯?
“赵淑敏!”
邢东明站在那里,手掌握成了拳,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因为秦梦云的那句“立刻找个年轻身体好的”。
“你真这么嫌贫爱富吗?这么些年,是颗石头也暖热了,你就对我一点儿感情没有,说走就走?”
靠!
秦梦云听不得这种话,当初嫁给你的时候,你很有钱,现在是家道中落了吗?
你落都没落过,一直很穷,怎么就嫌贫爱富了?
“你不生孩子,我都没嫌弃你,结果你这样对我?”
见几人没有停下脚步,邢东明喊了出来,这一喊,果然奏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