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勇自然是能听懂的,但是,他有的时候连法律都会怀疑,怎么可能会相信什么命硬?
活得久了,见得多了,了解到这个社会的规则和规律了,真的没有办法不考虑多一点。
这次严打,将要涉及和已经涉及了不少权贵和穷凶极恶之徒。陆勇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多久?
更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到。
但是决定重新穿上这身衣服,背负起这份责任,信念就不能倒。
“嗯,我知道!”
他无力的笑着,轻声安抚:
“去看看,我做的无事牌水平怎么样,手艺有没有生疏?去吧!”
此刻,秦梦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无事牌挂在狗笼子上,就代表陆勇亲自回来过,可他现在这样说,就是要回避问题,拒绝秦梦云去家里看他。
“好!晚安!”
她没有办法勉强,只能顺从。
将电话按掉,她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才放好话筒。
刚刚还满心喜悦,此刻只剩惆怅。
无精打采的上了楼顶平台,很轻易的就看见了搁在狗笼子上的首饰盒。
笼子外,大黄尾巴摇成了螺旋桨,肚子鼓得很大,又要生了。
每天晚上的时候,家里的狗就会被放出来,所以大黄总是不间断的在怀崽。
它年纪已经很大了,当初陆勇把它带回来,它就算得上是一只老狗。如今这么频繁的下崽,会不会不好?
秦梦云摸了摸狗头,这才将盒子打开。
光线有些暗,她走到楼梯间才看清,是一块黑发晶无事牌。
款式跟她当初雕的那个一样,但是做工高级得多。
做无事牌是最简单的,雕个长方形就行,可就这么简单的东西,她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跟陆勇手艺的差别。
这样一想,当初陆勇在收到她那两块无事牌时,该有多嫌弃!
“一个男人,手怎么那么巧?”
秦梦云将吊坠拿起,穿吊坠的红绳,用的是元宝结,想必也是陆勇亲手编的。
“无事牌配什么元宝结,我就那么财迷啊?”
她吐槽着,可还是将吊坠挂在了脖子上,开始有些冰凉,没一会儿就暖了。
秦梦云的心情,也随之好了些。
算了,不纠结了!
下了楼,准备回房,就见苏慕林斜倚在她的房门口,一副等着审她的模样。
“你不是九点半上床,十点必须睡觉的吗,怎么还在这里?”
秦梦云推开房门,一个跨步进去,立刻将房门关上。
哪知苏慕林反应很快,死抵着房门不让她关。
“让开,让我进去!”
她瞪眼威胁着,手抓着门沿,让秦梦云不能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