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很快的!”
冯怀义屁颠屁颠的跑进卫生间,水流哗哗的响,一点儿不隔音。
秦梦云想起了在崇名岛的时候,他们那日子,是怎么过的?
摇了摇头,将乱七八糟的念头甩掉,她开始收拾行李。
因为准备给女儿买房子,但是出境又带不了太多钱,走银行又很亏,所以她带了些“古董字画”。
都是高仿,专家都分辨不出的程度,丢拍卖行试试看,能卖出去就卖出去,卖不出去拉倒。
“我好了!”
冯怀义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带着一身水汽。
天杀的,当个人吧,老阿姨也不容易啊!
秦梦云叹息,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睡吧!睡吧!”
她还能说什么呢,自作孽,不可活!
唉……
另一边,倪家私人医院。
“哐当”一声,倪老爷子将茶碗摔在地上,瓷片弹起,划破美女的小腿,鲜红的血液冒了出来。
疼,但是美女动都不敢动。
“耀祖被押下了,你们到底怎么办事的?”
他失望的扫过几名手下,尤其看到脸肿得跟猪一样的西装男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接个乡下小子而已,花了这么多时间和金钱,竟然办砸了!
“都都都都怪那个姓秦的……”
西装男低着头,试图找到自己的舌头,把话说清楚。
“说说看,那个姓秦的,是个什么人?”
倪老爷子靠着枕头,活动了一下脖颈。他气色很好,一点儿都不像快死的样子。
反倒是坐在一旁的儿子倪北,一直在打瞌睡,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了。
“秦梦梦梦……”
西装男拿起资料,准备读给倪老爷子听,可舌头实在不听指挥。一旁的美女立刻上前,帮忙他读了出来。
从秦梦云出生,到现在成为一方富豪,都查得清清楚楚,最后还有倪耀祖对秦梦云的个性总结。
倪老爷子听完,点了点头。
“倒是个人物!谨慎一点儿倒也合情合理,不算自作聪明。你刚才说,她几岁来着?”
“周岁四十一,虚岁四十三,属蛇!”
“老了点儿!”
倪老爷子略微有些可惜的样子,随后看向儿子:
“阿北!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