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感谢您为我这么费心。女儿读了十几年的书,深受您的教诲,怎么会不懂事呢?
我以高于录取线二十分的成绩考进清北,用大一的学时,完成了大二的课业,门门功课优秀。请您相信,我的智商也是没问题的。
男女三岁不同席,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不方便单独送男客。母亲,虽然是新社会了,老规矩还是要守的,毕竟还有很多人都活在旧社会,人言可畏!”
她不卑不亢,说话有条有理,竟然把阮幼仪说得哑口无言。
可这不是她的目的,母亲越生气,就越可能对秦家不利。
她只能苦笑着看了秦安康一眼,然后跟秦梦云告别。
“阿姨,对不起,给您惹麻烦了!是我太任性,自以为聪明。我会好好读书的,祝您事业顺利,也祝安康哥哥幸福!”
父母不在乎她的感情,更不在乎她的名节,她耍的伎俩,没起到任何胁迫作用,能怎么办呢?
深深的鞠躬后,她黯然转身。
爱过,也争取过,虽然没有成功,但是她无愧自己,无愧这段感情。
……
一行人往家走,路程不远,气氛却格外沉重。
向来吊儿郎当的陈苏昊,也不打趣了,老老实实的跟在秦梦云身后走着。
他个人对婚姻是很悲观的,但是对爱情,仍然保持着崇敬。
十八九岁的女孩儿,正是爱得最纯真的时候。一次的失败,也许就封锁心门,再也不会爱了吧?
眼看已经到家门口,秦梦云突然停下脚步,很认真的看向秦安康。
“荷花和舒玲,你喜欢哪个?”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天意如何,她不知道,但是她现在需要一个理由,才能理所当然的去谋划。
秦安康愣了一下,很快明白母亲的意思,可他答不上来。
见他犹豫,秦梦云找了半天,掏出一分钱。
“我们丢硬币,国徽,你娶荷花,分,娶舒玲,妈给你想办法。”
说罢,她直接将硬币抛向空中,然后接住,按在掌中。
还没等秦安康完全反应过来,就将手掌打开。
“国徽,娶荷花!我打电话,跟她约时间!”
“诶?妈!”
秦安康连忙拉住了她:
“这……是不是应该我来丢啊?”
秦梦云笑了,将硬币递给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