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周成,这件事儿传出去的话,那不就是意味着老外在咱们的国土上,可以随便地欺负咱们自己人吗?
那以后那些老外更加肆无忌惮了。
不行,要给周成求求情。
想到这里,帽子叔叔连忙地说道:“陈所,这件事儿是小事,我来处理就好。我已经跟这位周同志谈过了,他愿意赔点儿钱,把这件事儿小事化了了。陈所,这事儿可千万别闹大了啊。我们这里能有这种有骨气的同志,不容易啊。”
陈所连忙说道:“你胡说什么?谁说要把事儿闹大了?”
帽子叔叔愣了:“您都过来了,这事儿还不大吗?”
陈所问道:“老李,你对周同志的态度,还好吧?”
帽子叔叔点头:“当然好了啊!在咱们这里,能主动干老外的,他是第一个。我佩服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为难人家周同志。”
陈所长舒了一口气:“我的老李啊,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啊!”
陈所现在额头上都流着汗呢。
幸亏老李是个老帽子叔叔了,经验丰富,看得出来周成是个大人物,没有苛待人家啊。
他也遇到过一些经验不足的。
想要省事儿,连哄带吓唬地让老百姓认怂给人家赔钱道歉了事的。
陈所虽然鄙视这样的行为,可上面的文件还没有发下来,他也不知道怎么整。
幸亏今天没有按照这个流程整这一套,不然的话,别说老李了,就算他的乌纱帽也保不住了。
瞧着陈所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老李问道:“陈所,到底什么事儿啊,把你吓成了这模样?”
陈所看了周成一眼,小声地说道:“老李,你不知道,咱们这次差点儿就摊上大事了。”
“你是说周同志这事儿?跟以前一样处理呗,只要老外那边不闹,就不是大事。”
“不是老外那边,是周同志这边。”
“周同志怎么了?”
老李眨了眨眼,随后皱眉问道:“难不成,周同志来头不小?上头来电话要关照了?”
陈所点点头。
老李笑道:“我瞧着人家周同志就不简单,不然的话,怎么敢揍老外的!”
陈所心有余悸:“你知道这位周同志是什么人吗?”
老李摇了摇头。
陈所凑了过去,小声地说了一个名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