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有什么问题吗?”
娜莎凑近了一点,盯着周成这张脸,半晌说道:“看来,劳拉夫人瞧上你了。”
“扯什么犊子。我有老婆。”
娜莎轻笑一声:“劳拉夫人生日宴的请帖,一般都是由旁人代送的,而她亲自送出去的请帖,是她宴会上的舞伴。只有一张。”
纳尼?
周成夹烟的手停在了半空,脑子空白了好几秒钟,只觉得后背凉风嗖嗖嗖地往自己脖子里面钻。
不是吧。
柳德米拉这是闹哪样?
这不害死他嘛?
老子是苟道流啊。
这要是拿着请帖进柳德米拉的生日宴,那帮子对柳德米拉有兴趣的男同胞,不得把他皮扒了…
“哦,忘了告诉你,劳拉夫人已经有五年没有亲自送请帖了,以往的时候,劳拉夫人的舞伴,都是宴会上最尊贵的人。”
咳咳咳…
周成咳嗽了半天。
雾草,宴会上最尊贵的人?
那他么的不就是你滴勋宗吗?
老子在柳德米拉心中的位置,都赶上你滴勋宗了吗?
雾草,到时候他一个东方面孔,在全是毛子跟西方贵族的场合上,媲美你滴勋宗……
这不是他么找死吗?
周成终于明白当时拒绝柳德米拉,他为啥这么生气了。
这么大的殊荣,周成不知好歹,她能不生气吗?
周成手哆嗦了半天,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娜莎,你跟我说句实话,劳拉夫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不止是个商人这么简单吧?”
娜莎耸耸肩:“当然,我们都知道劳拉夫人背后有很深的背景,但是我们可没有胆子去打听她的来历。”
“我有一个同伴,被劳拉夫人夸了几句,自认为高人一等,去调查劳拉夫人的来历。”
娜莎语气中带着遗憾:“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咕嘟。
周成咽了口唾沫,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恨不得想骂娘。
这不是尬住了吗?
老子到底去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