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又不问你多要?你前几天不是刚给了任永平一千五百箱?给我匀五百箱出来!”
然后就是蔡小龙委屈的声音:“爸,我都答应人家任主任了,总不能反悔吧?”
“我他么的就不管!你给不给吧!”
“咋地了?生意做大了,厂子做大了,瞧不上你爸了是吧?咋地,我这个亲爸还不如任永平这个当叔的亲是不?”
“你不给是吧?不给……不给老子今天就坐你办公室里面,不走了!”
蔡小龙:“爸,你能不能别闹啊。我也愁得要了老命。”
蔡成功:“不就五百箱吗?一百箱,五十箱也成。你知不知道,来了你爸饭店的人,先问问有没有快乐水。”
“下面的服务员要是来一句没有,有的人转头就走了,我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县里有一家国营的饭店,他从任永平那里弄来了好几箱摆门口里面,客人乌泱泱的海了去了,老子的客人都他么的被抢走了。”
蔡小龙:“那你不会跟任叔顶个几箱摆门口吗?”
蔡成功:“我也想啊!他没货了。我找你应急,你今天必须的给我来几箱。还有啊,以后的产能批次,我也要订几箱。”
偷听的王会计无奈地摇摇头。
他也替蔡小龙愁啊。
连打包的纸箱子都快要供应不上。
这些个天,他这个会计算盘珠子都快要打冒烟了。
不止是蔡成功,清远县其他公社的供销社,国营饭店,还有县里的商户,甚至是隔壁县听说了,都过来提前预定了。
王会计大致算了算。
如果这些订单全都收下来的话,工厂的机器,可能要干冒烟了。
正想着呢,周成推门进来。
“周副厂长?您快坐。”
王会计瞧着对面这个年轻的面孔,心里不禁地一阵唏嘘着。
这谁能想得到呢。
前不久,红星机械厂还在倒闭的边缘晃悠呢,一转眼的功夫,红星机械厂的产能都跟不上了。
这一切,眼前这个年轻的副厂长,居功甚伟。
在周成手底下工作的这段时间,王会计对这个年轻面孔是越来越服了。
什么天大的事儿,都能在他的手里轻描淡写地过去。
这不前几天嘛。
厂子里面来了一群小偷。
想趁着月黑风高地捞点儿偏门出去。
结果,刚进门没多久,就被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给摁地上去了。
然后关进了小黑屋整整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