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这个眼镜,拿着手里的东西,喂自己旁边的两个小孩。
张大山从帆布包里掏出油纸包,酸菜猪肉的饼子味道立刻在暖融融的车厢里炸开。
这种香味,一下子就吸引了两个小孩子的注意力。
两个小孩子望着张大山手里的饼子,馋得直流口水。
"尝尝这个?"
周成招呼着,直接递了个肉饼过去。
东北汉子连忙摆手:“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
周成哈哈笑道:“他乡遇故知啊!不用客气。拿着吧,你看我们这么多,都吃不完。”
东北汉子不好意思地接了过来,先喂了小孩,眼巴巴地瞅着。
在这个年代,能吃上这东西的,可不是一般人呐。
“兄弟,你也吃啊!我们这里的饼子多。”
周成又递了一个过去。
黄平川的蓝眼睛瞬间亮了,不好意思地接了过去。
他咬了一口,饼子的香气在嘴里饭费。他摸出珍藏的北大仓酒,给周成递了过去。
酒香混着车厢里烤列巴的麦香,把西伯利亚的寒风都熏醉了。
深夜经过贝加尔湖时,月光在冰面上碎成千万颗钻石。
张大山鼾声如雷,周成却睡不着。
他想着小叶,同时心里还多了一个人。
柳德米拉。
不得不说,虽然周成知道介娘们不是好人,可心里总会时不时地想起她来。
看着她一路上安排得这么好,让周成心里痒痒的。
可能这就是坏女人的魔力吧……
第七天清晨,列车在国境线换轨。透过车窗上,周成看着穿军大衣的边防战士牵着狼狗走过。
白桦林深处突然跃出只火红的狐狸,在雪地上留下梅花似的脚印。张大山往他手里塞了个大饼子,烫得他直换手,"快到家了。。"
当"哈尔滨站"的俄式穹顶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整节车厢突然沸腾了。
旁边的东北汉子也显得很兴奋,搂着两个孩子唱着歌。
周成笑着说道:“近乡情更怯。”
东北汉子笑着回应:“是啊,在毛子那边待了整整大半年,被老毛子的技工们折腾死了。还是咱们国人好。”
“你是工人啊?”周成笑着问道。
“是啊,对了,还没自我介绍,我叫黄业平,SY机械厂的六级钳工。”
六级……钳工?!
周成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