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我本来以为我的胃口就已经很大了,可没想到,周先生的胃口比我还大。”
周成说道:“配方不卖,我们合作建厂。你提供原材料跟机械,我花钱买,然后组装成成品,运回这里,一举两得,如何?我相信劳拉夫人你不会拒绝。”
这个模式,其实是咱们国家早起改开的模式。
毕竟当时咱们国家的工业基础很薄弱,什么都落后。
只能做这种代加工的落后产业。
周成空有配方,没有生产的能力啊。
等攒了一定量的钱之后,周成再逆向研发。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柳德米拉沉吟良久,随后她点上了一根烟,吐了口烟圈问向周成:“看来我只能同意了,就算把你留在这里,你也不愿意把配方叫出来。对吗?”
周成点点头。
柳德米拉站起身来,冲着周成握了握手:“那就按照周先生的意见来。我相信,我跟周先生的生意,不止于此。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当然!”
瞧着柳德米拉答应得这么痛快,周成很高兴。
柳德米拉是个聪明的女人,这么好的主意,他没有理由拒绝。
“之后的一切细节,都由娜莎跟你接洽。他的主意就是我的主意。”
“另外,我今天晚上准备了晚宴,庆功宴,希望你能及时出席。”
“当然!”
柳德米拉的庆功晚宴很隆重。
她知道周成的酒量,所以派了不少的人,轮番地跟周成拼酒。
周成很高兴。
来者不拒。
本来他对自己的酒量非常地有自信,可不知为何,这一天的庆功宴,他喝断片了。
当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周成发现自己光秃秃的,一丝不挂。
而周围也躺着一个花不溜秋的女人,烈焰红唇,正吐着烟圈!
周成猛然坐了起来,盯着面前优雅又邪魅的柳德米拉,怒目圆视!
“你他么的把老子给睡了?”
柳德米拉勾起嘴角:“怎么,不可以吗?”
她凑了过去,笑吟吟地勾起了周成的下巴:“我知道,想要留住你这样的男人,唯一的办法,就是留住你的身子。”
“我吃了排卵的药,一定会怀上你的孩子。”
周成掐住了他的脖子,怒道:“你他么的疯了!”
柳德米拉哈哈大笑:“是的,我当然疯了。为了留住你,我宁愿自己当个疯女人!”
“周先生,你认命吧。我相信,就算你舍得杀了我,也舍不得杀了自己的孩子!”
草!
真是个疯女人!
基辅车站的晨雾还未散尽,蒸汽机车喷出的白烟在月台上织成薄纱。周成紧了紧藏青色中山装的领口,回头看了眼正在搬运木箱的张大山。那口贴着"精密仪器"封条的檀木箱子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让他想起哈尔滨松花江畔的老宅门楣。
"老张,把暖水壶搁窗边。"周成摘下皮手套,指尖在绿漆斑驳的车厢外壳上轻轻叩了两下。玻璃窗里突然探出几个毛茸茸的脑袋,戴红领巾的小男孩正往嘴里塞列巴,碎屑扑簌簌落在蓝布棉袄上。周成心头一热,这趟国际列车上竟有这么多东北老乡。
张大山扛着行李挤进包厢时,军大衣肩头结着霜花。这个山东汉子从哈尔滨军区转业后就跟着周成,此刻却像头笨拙的熊,差点碰翻乘务员的铝制水壶。"周工,您瞅这暖气片,烫得能烙饼!"他嘿嘿笑着,古铜色面庞映着车窗外的雪光。
列车在乌克兰平原上飞驰,黑麦田像被撒了糖霜的巧克力蛋糕。周成翻开《机械设计原理》,铅字在颠簸中跳起舞来。忽然有浓郁的红菜汤香气飘来,隔壁包厢的苏联工程师伊万正捧着搪瓷缸子张望。张大山从帆布包里掏出油纸包,酸菜猪肉饺子的味道立刻在暖融融的车厢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