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思齐的哭声,周成眉头紧锁。
一股烦躁从心底涌起。
对待像周春节这种货色,周成一向都没什么耐心。
瞧着周成儿女双全,女儿白白胖胖,可爱的要命,周春节叫喊道:“三儿,你儿女双全,可伟民连个一男半女都没留下啊。”
“你就这么忍心看着我们这一门绝后啊?”
“我跟你讲,伟民要是绝了后,你们也别想好。”
“我就在这里跪着,让乡亲们好好看看,周家老三是个白眼狼,就这么刻薄自己家大伯的!”
啪!
周春节话音刚落,王德柱直接一巴掌就抽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直接把周春节给扇懵逼了。
王德柱,竟然打他?
“那你就跪着!”
王德柱爆喝一声,把周春节从懵逼中扇醒过来。
他咆哮大怒:“王德柱你凭什么打老子!老子是地地道道的贫农,信不信我去告你走姿,勾结周成这种走资派,欺负我们中下贫农!”
王德柱眼神一沉:“走资?你还会举报?”
“咋滴,我什么不会?一封举报信就能把你们告倒了,信不信?”
王德柱冷笑一声:“意思是你还会举报??”
王德柱想起来了之前周成被举报的事儿。
“之前小周被革委会的马主任抓去审查,就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周春节眼神流转,明显心虚了,连声音都颤抖结巴起来:“谁…谁说是我?我又不认字,周成的举报信不是我写的。”
王德柱反问道:“你怎么知道举报小周的是举报信?我们可都没说过。”
“我…”
周春节见漏了馅,连忙辩解说道:“我…我也是猜的…”
“猜的挺准啊!”
王德柱冷笑连连:“周春节,你这亲戚做得好啊!”
“自己有好处的时候,就光想着自己。”
“周伟民当大队副书记,组织捕猎队的时候,你们怎么没当人家小周是亲戚同门?”
“周伟民遭了难,要吃枪子了,倒想起小周这个亲戚来了?”
“周春节,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心眼子别这么下作,以小周的性子,恭恭敬敬地叫你一声大伯,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你是怎么当大伯的?瞧着小周比你家周伟民出息了,眼红举报。”
“当初要不是咱县里刘书记有眼光,小周去了革委会是个什么结果,你比谁都清楚!”
“你这种下贱货色,还还好意思过来求小周顾着亲戚关系救你家儿子?”
“我呸!你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