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员乐颠颠地回去了,把自行车给周成留下了。
这可是营地第一次丰收啊。
所有的战士,可乐得够呛。
周成把修菜窖的排长喊了过来:“张排长,咱菜肴还有多久完工?”
张排长是个三十来岁的东北汉子,盘算了一下:“哎呀妈,还不块么?最晚明天,弄个铁门就完犊子了。”
“行,让兄弟们把手头上的工作停一停,明天再干。我有个事儿要麻烦你们帮个忙。”
张排长豪爽说道:“周专家,这话就跟俺们哥几个见外了不是?只要你交代的事儿,俺们哥几个给你办得妥妥帖帖明明白白的!”
周成从怀里掏出来一沓钞票递了过去:“行,你跟排里的兄弟请个半天假,去下面的供销社按照清单,买点儿好酒好菜回来!丰收了,给咱全团的弟兄们好好庆祝一下。”
“你的钱?哎呀妈呀,这不是埋汰我们哥几个吗?这怎么能花你的钱呢?”
张排长把钱往回推了推。
“张排长!”
周成故意把脸一沉:“关团长是不是有事让你听我的?”
张排长点点头。
“这是命令,快去!清单我都列好了,我可告诉你,缺一样东西,我跟关团长打你的小报告,处分你!听明白没有?”
周成摆了摆当首长的谱。
“是!”
张排长带着兄弟们就去请假下山了。
在路上,张排长一行人瞧见周成给的一大摞大团结,叹了口气。
张排长更是说道:“周专家这人呐,可真行!老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爷们!他要是来咱们边防团,俺这条命都交给他!”
另外一边,周成推着二八自行车往营区赶时,远远望见岗哨旁竖起根三米高的冰柱子,顶端用红绸系着个玻璃罐子。走近了才发现,那罐里养着棵翠绿的蒜苗,在零下二十度的寒风里倔强地舒展叶片。
"这是三班搞的哨兵菜园!"
关智斌及时迎了过来,接过车把,军装前襟沾着新鲜泥点,"用罐头瓶当温室,每天换岗的战士揣怀里带上哨位。二十四小时地观察温度,防止把咱家的菜给冻坏了。"
“牛!”
周成竖起了大拇指。
这方法可不是他教的!
群众力量大!
这句话,果然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