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衣衫褴褛来形容他们,那都抬举他们了。
这货的的棉袄早已辨不出颜色,袖口绽开灰黑的棉絮,如溃烂的伤口般垂挂着。补丁摞着补丁,针脚歪斜如蜈蚣的脚,却仍遮不住腰际露出的黢黑皮肤。
裤管一长一短,膝盖处磨得透明,随着他跛行的步伐簌簌抖落着布屑。最刺目的是那双露出脚趾的大头鞋。
鞋底与鞋帮仅靠几根麻绳维系,每走一步都在水泥地上拍打出潮湿的响声。他头发里结着初春的冰碴,脖颈后却积着经年的污垢,在阳光下泛着青铜器般的锈色。
这老毛子很明显没把这些小日子当人看嘛。
不知道为啥,一向心善的周成,瞧见小日子们这么惨,心情竟然大好!
赵大宝不知道这些人是小日子,有些不忍地问道:"兄弟,你们是哪里人啊?怎么穷成这B样啊?等干完活,进我们屋暖和暖和?"
那小日子瞧见赵大宝对他们态度很好,点头哈腰:“叽哩哇啦!”
“你他么!”
赵大宝打过仗,一下子就听出来这狗娘样的说的是小日子那边的语言,直接一摞红砖就往小日子的脑门上招呼!
呼啦!
这一摞红砖直接把小日子给开了瓢!
“草拟吗的!这是群小鬼子!乡亲们,给我干他们!”
哗啦啦!
一听是小日子,乡亲们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压抑的情绪直接爆发了出来,一个个抄起了手中的家伙,就往这群小日子施工队的脑门上招呼。
“叽里咕噜,呜哩哇啦!”
这群小日子一个个地捂着脑袋,说着周成完全听不懂的语言,趴在地上各种叫唤。
虽然周成听不懂,可瞧这群小日子的表情,很明显是在求饶啊。
他们也不敢反抗。
为啥?
一旁那些跟着他们一起来的毛子护卫,一个个凶神恶煞地盯着他。
小日子们怕得要死。
都他么地起生理反应了。
一看这群老毛子平日里也没少好好地招呼这群小日子。
娜莎,王书记,抱着胳膊,就这么看着。
也不管。
任由这群乡亲们把气撒在这群小日子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