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雪被小叶的话给逗笑了。
周小雨在旁边故意‘阴阳怪气’:“大姐,你这话说得就挑拨离间了啊。咋地,三儿能赚钱你就觉得他好啊?我还觉得我们家张书也好来。”
“对对对,你们都好!都好!你个二妮子,打趣你姐姐,也就是客人在,不然姐姐就捶你。”周大雪笑道。
周小雨笑眯眯道:"姐啊,你也不用愁。怎么说咱也是正经人家吧?你长得这么好看。瞧瞧在家这段时间,被弟弟养得白白胖胖的,比咱村里还没出嫁的小识字班都水灵。"
“这说出去,谁相信你是个三十多岁的?也就十七八岁!”
“姐要是打扮打扮出去,还不把外面的小年轻给迷死了啊。”
周大雪被夸得脸红,随后转移火力说道:“咱村里的小年轻多抢手啊?那也要给咱小欧妹子留着啊。”
周小欧正埋头干饭呢,怔怔地抬头。
这火力输出,怎么转移到她身上了?
周大雪说道:“小欧妹子,有没有瞧上咱村里哪个小伙子啊?跟姐说说,姐给你说媒去。”
“不不不……”
周小欧连忙摆手。
她还小呢。
再说,她还要教村里的小孩子,哪有空搞对象啊?
“瞧瞧,小欧脸红害羞了,这是有看上的小伙子啊。”
宝成婶故意哈哈打趣,惹得女眷桌哈哈大笑,其乐融融的一片。
“啥事这么开心啊。是不是知道我要来啊。”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了王德柱爽朗的声音。
众人起身,瞧见王德柱带着陈国清一家人快步走了过来。
陈国清身后,不光有刘月茹母女两人,还有一个身穿军装的年轻人。
那年轻军人身姿如松,步伐利落得像是量过。
一身戎装熨帖地裹着精瘦的身板,袖口挽起两折,露出晒成小麦色的小臂。皮带扣在第三孔眼,勒出恰到好处的腰线。
他指甲修剪得极短的指头点住坐标,茧子与纸面摩擦出沙沙声。
最扎眼的是那双眼睛,看人时像在测距,炯炯有神。
这身量,这气质,很有这个年代军人的英姿。
就是这长相……
哎呦,跟陈国清一样,一言难尽啊。
不用介绍,周成都能猜的出来,这人铁定是陈国清的儿子,在部队当兵的8陈安仁。
瞧见周成一家人正围炉吃火锅呢,王德柱哎呦一声。
“老陈,我就说咱今天运气好吧?正赶上有大餐吃!”
“王书记,快坐快坐!”
周过年连忙招呼王德柱他们坐下。
陈国清介绍道:“小周,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儿子,陈安仁。月茹这不出院了吗?安仁请假刚回来,我就想着带着他们过来感谢下你的救命之恩。”
陈安仁过来冲着周成伸出了手:“周同志您好,大恩不言谢。”
“客气了,陈同志。”
周成握住了陈安仁的手。
他的手像一把淬过火的钢钳,握住的刹那,指节便精准卡进你掌骨的缝隙。
虎口处的老茧粗粝如砂纸,掌心温度偏高,仿佛有股暗劲在皮肤下奔涌。
周成能清晰感觉到他每根手指的压迫感——不是蛮横的挤压,而是像液压机般稳定递增的力量,连腕骨转动的弧度都带着精确的刻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