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股寒意在他的身体里苏醒了。
"呃啊——"
裤头子猛地弓起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的每一块骨头都在尖叫,仿佛有人往骨髓里灌了冰水。
疼痛从颈椎炸开,顺着脊椎向下蔓延,肋骨像被铁箍收紧,盆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他翻滚着,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被更大的痛苦淹没。
"救。。。命。。。"
嘶哑的呼喊卡在喉咙里。
可下一秒……
剧痛突然转为灼热。
裤头子看见自己胸口每个针眼周围都蔓延出蛛网般的血丝。
仿佛正在熊熊燃烧的艾草!
疼痛再次升级。
裤头子感觉有人在他头骨上钻孔,同时用烧红的钳子夹住他的每一节脊椎。他的尾椎处传来清晰的"咔嗒"声,像是某种尾巴正要破体而出。
“啊!!!!”
剧烈的惨叫声传到了屋外。
关智斌依旧是那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刘队也还好。
毕竟这种惨叫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勉强算是习惯了。
不过这次方同志似乎更狠了点儿,很明显给裤头子下了猛药啊。
而那个小姑娘彻底吓傻了。
这帽子叔叔也太恐怖了吧?
做这一行这么久了,小姑娘见帽子叔叔也是家常便饭了。
见过审问的,最多也就是大记忆恢复术而已。
还是第一次见玩得这么狠得!
这撕心裂肺的惨叫,是把裤头子的皮给扒了吗?
过会儿不会对她如法炮制吧?
她就是陪人睡个觉,赚点儿小钱而已啊,不至于吧?
正胡思乱想呢。
吱嘎一声,出租屋的房间门开了。
方志勇擦着手上的血迹,缓缓走了出来。
小姑娘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