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妗妗喊你呀。”
小团团奶声奶气地说道。
沈振觉得从小孩子下手比较容易,蹲下身来,从兜里掏出来糖。
“团团,到爷爷这里来。”
可小团团瞧见沈振,身子却缩在周成身后,怯生生的,瞧样子很害怕这个名义上的爷爷。
从她有记忆开始,这个爷爷从来就没有给她过笑脸。
有一次,她把膝盖磕破了,很小声地哭,沈振却沉着脸让她滚出去哭去。
吓得她做了好几天噩梦。
她可不喜欢这个爷爷。
瞧着连小团团都不爱搭理他,沈振更加尴尬,站起身来对周成说道:“三儿,咱怎么说都是亲家,我带着老婆跟儿子来给大雪赔礼道歉,站在外面,也不好看是不。”
“别,我们庄户人家,可没资格跟沈老板做亲家。”
周成抱起小团团:“你也瞧见了,连亲孙女都跟你不亲,赔礼道歉也是纯费口舌。”
“我给你撂句准话,明天我跟我姐在民政门口等你们到九点,你们不来,我就亲自去你家叫人。”
“这婚,离定了。”
扔下一句话,周成不等沈振回应,直接转身回去。
沈振还想上前喊住周成,迎面就是咣当的关门声。
李晓红不满地说道:“当家的,我就不明白了,咱可是富户,干嘛热脸来贴周家的冷屁股。他家那点儿配得上。”
吃了闭门羹的沈振正憋着一肚子气,转身就给李晓红一巴掌。
“你懂个屁!你知道石泉乡会种大棚的能人是谁不?就是周成。”
“我不热脸贴他的冷屁股难道要来贴你的?你会种大棚?”
什么?
闻言,沈念书跟李晓红目瞪口呆。
周成竟然就是石泉乡那个会种大棚的人?
他们听王书记说过,这个能人很厉害,不光能打虎,还能种大棚。
光一匹蔬菜,就从国营饭店赚了小两千块。
没想到竟然就是周成?
那不就是说,周家现在也是富户了?
李晓红眼底的怨毒一闪而过。
怪不得周大雪这个贱人忽然横了起来,原来是瞧见自己娘家富了,翅膀硬了啊。
真是个贱婢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