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叔叔点上了一根烟:“还用得着你?我已经交代了,好好招待招待那个畜生!”
沈发财这畜生。
进来之后还不老实,不光拒不交代,还抽空对着里面的漂亮帽子妹妹挤眉弄眼的。
这能给他好脸色?
直接各种花式大记忆恢复术招待上。
这些帽子叔叔们对沈发财恨之入骨,直接下狠手!
反正所有人都想好了,大不了就是挨处分,也不让这畜生好过!
此时的房间内,陈国清走了过去,坐在了刘月茹旁边。
他等着刘月茹哭了个够,叹了口气说道:“月茹啊,你也是个懂事的孩子。遇到这种畜生事儿,怎么不跟爸商量商量啊。你……你怎么这么傻啊!”
刘月茹的人品如何,陈国清那是明白的。
她不会干出这种丧门风的事儿。
她之所以任由沈发财这个畜生摆布,还不是因为要照顾陈家的名声?
刘月茹擦了擦眼泪,抬起头,依旧泪眼婆娑:“您还认我这个儿媳妇?”
“这叫什么话!”
陈国清把脸一沉:“你这孩子,怎么老自以为是,爸在你眼里是那种老封建?顾着自己的名声,不管你们这些年轻孩子的死活?”
“你懂事,听过咱主席说过的一句话,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终究是你们的。”
“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八九点钟的太阳。光芒万丈,生机勃勃。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任务,不就是给你们打好基础,扶着你们,让你们继续前进吗?”
“爸是有那么一点儿名声,可名声能当饭吃吗?你过得不好,我家老大就过得不好,我家老大过得不好,爸的名声再好又有什么用啊!”
“月茹,你以前那么懂事,怎么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啊!”
刘月茹眼泪又冒出来了。
出了那么一件丑事,她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姑娘,当场就懵了。
关心则乱,后来她实在担心连累公婆一家,才任由沈发财那个畜生摆布。
现在想想,当真是后悔不已。
“别哭了。”
陈国清叹了口气:“好在这事儿发现的早。趁着爸还健在,能给你出这口气。”
“你想想看,万一哪天爸不在了,沈家那时候做大了,有了新靠山,不是被他欺负一辈子吗?”
“你放心,这口气,爸一定给你出!等这件事儿了了之后,你跟老大好好聊聊。”
“他是爸教出来的孩子,相信不是个老封建,只要他不嫌弃,你就跟他好好地过日子,以后出了什么事儿,一定要跟家里商量着来。”
刘月茹却摇摇头:“爸,我现在已经配不上安仁了。不管怎么样,等安仁回来,我都会跟他离婚。他值得更好的,我不配。”
陈国清皱眉道:“你这孩子,瞎说什么!”
正要劝呢,门忽然打开,一个妇人冲了进来,紧紧地攥住刘月茹的手,泪如雨下。
“我苦命的孩子……”
眼见来人,刘月茹刚刚咽回去的泪涌了出来。
“妈!我没脸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