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根哥,你回来了?”
周成本以为刘水根会跟对小柔那些老婆一样,温声细语,笑意盈盈,却没想到刘水根瞧见小姑娘,脸色顿时一沉。
他沉着脸不耐烦道:“说了多少遍,不让你来,就是不听,是不是非要逼着老子发火?!”
闻言,小姑娘脸上欣喜之色消退大半,小心翼翼地说道:“俺看你家里很久没人打扫了,就想着帮个忙……”
“用得着你!?”
刘水根猛然把手里的猎物摔在地上:“老子没手没脚?咋地?骂老子没爹没妈?”
“不不不……”
小姑娘连忙摆手说道:“水根哥,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帮帮你……”
“你闲着没事干,还是吃太饱?力气太多就去找个男人!骑在他身上折腾一天,老子保证你三天下不了炕!”
小姑娘泪眼朦胧,哭着说道:“水根哥,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怎么能说出这样侮辱我的话来。明明你对村里人都很客气,为什么偏偏这么对我?”
“谁稀罕你的心意,你回去照照镜子,瞅瞅自己哪一点儿配得上我!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你以为你是七仙女啊!抓紧给老子滚!再让老子瞧见你,老子就把你扒光,喊上我那一帮兄弟把你轮了,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浪!”
“滚!”
伴随着刘水根吼出最后一个字。
小姑娘捂着脸,痛哭着跑了出去。
刘水根狰狞的脸色慢慢消退,望着小姑娘的背影,眸光中闪烁着几分不舍。
“觉得人家是个好姑娘就娶了。家里有个女人,总比你在外面漂着,天天跟那些野花鬼混强。”
周成走过来,拍了拍刘水根的肩膀。
“周兄弟,你咋来了?”
刘水根惊喜地说道。
“我不光来了,还看见人家姑娘哼哧哼哧地忙了大半天帮你收拾房子。”
刘水根神色暗了暗:“小蔡是个过日子的好姑娘,俺的心一直在外面漂着,哪能一辈子放她身上?还是外面的野花香,没啥心理负担。”
“咋地,你受过情伤啊?怎么一副渣男口吻?”
周成挑眉问道。
刘水根这种行为不是坏,而是渣。
严格意义上来说,刘水根应该算个自知之明的好男人。
要不然,就不会被这么好的姑娘看上。
他也不会故意发脾气把人姑娘气走了。
“嗨。俺妈小时候嫌弃俺爸穷,跟人跑了,俺爸在村里抬不起头,上吊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