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之下,裴星爵还是松开了妈咪的手,妥协道:“好!我等妈咪洗好一起睡。”
他下来后站在房间,不靠近裴澈。
裴澈也不急,就看着老婆去了洗手间,等洗手间的门关上,流水的声音响起,才飞速的抱着裴星爵冲出了卧室的门。
“你给我松开!”
裴星爵气的大喊,双手双脚都挣扎了起来。
可人小手段,哪里是他爸的对手,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被送到了楼下时北的手中。
时北是再次返回,没想到会接到裴爷手中烫手的山芋。
“裴爷,小少爷给我带走?”
“对!”
就一个字打发了时北,让他一脸的生无可恋。
时北低头看哭着崩溃的小少爷,一个头两个大。
“我不要!”
“我要妈咪!”
“混蛋!”
听着裴星爵崩溃的哭声,时北默默的带走了裴爷和少夫人的电灯泡。
“小少爷,男人一辈子最不能容忍电灯泡就是新婚夜,你就……认命吧。”
别墅里,裴澈淡定的进入卧室。
江汐言左看右看没见儿子,疑惑的问:“儿子呢?”
裴澈上前将她搂入怀里,柔声:“儿子睡了,我们是不是该过新婚夜了。”
新婚夜,室内留了一盏鎏金壁灯。
月光漫过垂地纱帘,在绣着并蒂莲的蚕丝喜被上流淌。
裴澈将江汐言抱着走到床边,轻轻地将人放在红色喜庆的发**。
江汐言望着那双深邃的黑眸,指尖紧张的轻触婚戒,钻石的棱角在昏暗中映出细碎星芒。
“老婆,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仅有我们。”裴澈低沉的嗓音擦过她耳畔,指尖将她鬓边一缕发丝别至耳后。
江汐言咬了下唇,脸颊蹭过他掌心微凉的衬衫袖扣。
裴澈伸手抚摸着乌黑的长发,瀑长发倾泻肩头,发梢扫过交叠的双手。
他附身吻了上去,轻描老婆的唇形,渐渐的深入,加深灼热的热吻。
双手已经控制不住的褪去所有的衣服,真丝的睡意落了一地,双双坦诚相见。
幽暗的玻璃窗上,微微的倒映着交织的身影,随着屋内的声线起起伏伏,**。
……
翻云覆雨后,他俯身吻她眉心,气息里带着合卺酒的清甜:“裴太太,余生请多指教。”
她笑着将脸埋进他颈窝,玫瑰香氛与雪松气息交融成暖雾。
这是她从前不敢想的一天,竟然真的来了。
睡意袭来,她幸福的闭上眼睛,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等她睡深后,裴澈小心翼翼的帮她穿上衣服,抱着她下楼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直升飞机。
度蜜月的行程必须提上日程。
可不能被裴星爵这个臭小子给搅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