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怎么一个个都维护江汐言。
由于孩子早产,是经过剖腹产才把孩子取出来,导致她的身体情况很差。
每走一步路,都感觉肚子断成了两半,疼的额头冷汗直冒。
要不是来堵裴澈,她怎么可能来受这份罪。
“人是堵到了,却没有达到目的。”
“都怪该死的江汐言。”
“你给我等着,等我身体恢复了,要你好看。”
“我不爽了,你也别想好过。”
她向来不吃亏,得不到就一起毁灭。
——
裴澈坐在车上,手里一直把玩着江汐言的小手。
“老婆,你的手小小的,嫩嫩的,滑滑的,和我儿子的手有的一拼。”
他爱不释手的揉揉捏捏,越玩越起劲儿。
江汐言瞥了他一眼,“幼稚。”
她是大人,小宝是婴儿,怎么可能一样。
“要不你们比比?”
江汐言翻了个白眼,觉得裴澈是越来越幼稚了,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聊下去。
“说说吧,叶潼为何找你要人?你没安排人保护她?”
裴澈伸手将人搂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细细道来。
“叶潼以为裴闽会保护她让她生下孩子,结果裴闽利用她加入那场事故里,导致她流产不说,差点要了她的命。”
“再加上网上肆意的报道她怀孕期间乱来的事情,她应该是怕裴闽会对她下手。”
“因为她肚子里的王牌已经没了。”
江汐言才明白叶潼是在害怕。
她仰起头望着裴澈,疑惑的问:“那你没派人保护她?”
“在大家眼中,叶潼是我在失忆时惹上的女人,对她怀上孩子才一步步的退让。现在孩子都生下来了,我就不用保护她。”
听到裴澈的解说,江汐言又问:“你的人在暗部保护她?”
裴澈低头亲了下她,轻笑:“聪明,这让大家知道我已经不受叶潼威胁,会让裴闽的人放松警惕的靠近叶潼。”
“正好可以抓人。”
“哦~”
“其实,现在才是好戏开始。”裴澈知道事情拖得太久了,得快的解决掉裴闽和叶潼。
这两颗毒瘤,危险性还是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