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的吻了下来,**似火,猴急的钻了进去。
陆清梨感受到他的心情变换,任由他索取,配合的仰着头,与他一番索吻。
口舌的纠缠~
悦耳的水声~
着了火的身子蓄势待发~
可一只手抵在他的胸口,喘息的开口:“老公,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回答,你十三岁那年,我看了你什么?”
贺星洲整个人怔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箭在弦上,不得不回答:“老婆,你走错男厕,看见我的小弟弟了。”
陆清梨:“……”
“老婆,你是第一个看它的女人,必须得对它负责。”
——
别墅
江汐言和裴澈也是一番算账。
她才知道裴澈以前做了多少幼稚的事情,一条条都对上了。
“你还真是醋缸子。”
“你出生就是我老婆,我不吃你的醋,去吃谁的醋?”裴澈傲娇的回了一句,又说:“再说了,我的醋也是你生产的。”
江汐言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真是服了他。
“行,你是我老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还差不多。”
裴澈的眸色暗了下来,想要低头吻吻老婆。
近期除了吻还是吻,可还是吻的很上瘾。
“你不是刚亲过吗?”
“你也说了是刚刚,不是现在。”
两人闹到了**,都知道接下来要解馋了。
八个月的身孕,已经不能乱来了。
裴澈刚想把老婆吃干抹净,就听到手机铃声响起。
“铃铃铃……”
催命一样,催的他很想把手机给扔出去。
江汐言欣赏着他的欲求不满,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肌,“去吧,接电话吧。”
“也许是重要的事情。”
裴澈还想埋头亲,被防着死死的。
他唉声叹气的爬起来,伸手从兜里将手机拿出来,戾气缠身的接听。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陆彦哲嗤笑,“一大早有这么大的火,欲求不满?”
江汐言离得近,恰好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