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正好剥好一个葡萄,送到江汐言的口中。
“我说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让贺星洲半天回不出话。
陆清梨觉得上火的贺星洲还挺可爱,发话:“继续说。”
贺星洲委屈的坐在一旁,被迫听裴澈爆料。
好紧张!
好烦躁!
好想揍人!
他都想冲上去和裴澈打一架。
裴澈继续说:“门门不合格!”
江汐言:“……”
陆清梨:“……”
这么菜?
贺星洲觉得自己的里子和面子都没了。
好丢人。
他不想让陆清梨看不起,郁闷的解释:“刚进部门而已,我又没训练多久,成绩差很正常啊。”
陆清梨看得出贺星洲很委屈,给他端了一杯茶。
“喝喝茶,听听吧。”
听啥听。
一点都不想听。
贺星洲不敢怒言,连忙接过老婆给自己端的茶。
就当老婆安抚他的心了。
“后来,他为了能和你匹配,从13岁起就拼命的训练,日日夜夜的加练,就为了比赛的时候,你来现场能够看见他,记得他。”
“我?”
陆清梨思索着裴澈的话,又有些听不明白了。
从这个反应上看,就知道陆清梨是一点都没想起来。
贺星洲失落的垂下眼睑,就知道老婆记不得了。
估计十三岁见他那次,她也忘了。
本来都说服好自己,能和陆清梨联姻,是上天给他的惊喜。
但回想起过去,他还是有些难过。
裴澈轻笑道:“路清洁,你二十三岁,你和我爸一起来部队看比赛。那场比赛,我爸亲自参加,你身为我爸的随行医生,肯定也会来部队,所以他就料定你会出现。”
这么一说,陆清梨才有了印象。
“你说那次啊,白天有个重要的人要做手术,我是晚上才去部队,好像没看那场比赛。”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