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大概都知道,唯独陆臻不知道。
一个个看好戏的听着裴澈解释。
因为他们也很少看见裴澈占下风的时刻,总得欣赏裴澈的高光时刻。
陆臻确实不知这些事情,整个人听愣住,看看裴澈,又看看汐汐。
他不愿接受汐汐也瞒着她。
江汐言的心底闪过一抹心虚,解释:“舅舅,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一切都怪裴澈。”
怪她不行。
她和舅舅的关系必须是完好无损,绝对不能出现裂缝。
有错也是裴澈的错。
裴澈:“……”
我就这么被老婆抛弃了?
他坐在轮椅上更加委屈了。
陆臻说实话,心底还是有点受伤,可外甥女说了一切都是裴澈的主意。
都怪裴澈。
对!
他绝对不能怪自家的外甥女。
再次看裴澈,眼神又变得锋利,质问:“就算你装失忆是假的,那你和叶潼出入酒店被抓,还把人家搞怀孕的热搜呢?”
裴澈急忙解释:“那是障眼法,我没出轨,叶潼的孩子也不是我的。”
这个秘密可不能再瞒着大家了。
黑锅太大,他可承担不起。
池宴礼似笑非笑的看着裴澈,见他也有慌成这样的时候,轻笑:“证据呢?”
裴澈:“……”
他眯起黑眸看向昔日的死对头,竟敢给他找麻烦。
陆臻见自家外甥女都没替裴澈说话,一想到自己被裴澈蒙了这么久,还气了这么久,憋着火无处发。
正好顺着池宴礼的话往下说。
“对!你不给出证据,你别想我信你。”
裴澈:“!”
他真是比窦娥还冤枉。
黑眸再次求救老婆,老婆可是能证明他清白的证人。
可老婆不理他。
完了。
裴老也一声不吭,看着向来桀骜不驯的孙子被训,眼神好似在说: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