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趁机让时南出来有机会脱单。
时南愣了一下,从未想过少夫人会担心他的人生大事,让他不禁羞涩了几分。
“少夫人,谢谢你的关心。”
“谢什么,到了合适的年纪就该成家,才有更好的人生。”江汐言看得出时南是真心为裴澈,也是由衷的希望时南能够获得幸福。
池宴礼觉得自己养大的妹妹真细心,调侃道:“妹妹,你怎么不关心你哥哥的人生大事?”
他已经放下了过去的执念,把汐汐的身份放在了妹妹的位置上。
过去的过去。
将来他就会以哥哥的身份永远保护好妹妹。
江汐言仰头与池宴礼对视,第一次与他讨论这个话题,看出池宴礼眼底的清澈,扬起笑意。
“今晚我也帮哥哥看看。”
“好。”
两人相视而笑,落入裴澈的眼中,感觉两人对视太过碍眼。
落在轮椅上的手背用力过度而青筋暴起,很想知道两人在聊什么?一会儿对视,一会儿嬉笑,一会儿举杯碰一碰。
有一瞬间,他什么都不想管了,想去隔开池宴礼的视线。
谢佑泽见裴澈的视线**裸,有些明目张胆,在他身边干咳了一声:“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别前功尽弃了。”
他不清楚裴澈失忆与嫂子决裂是为了什么,但他知道肯定是在布一场大局。
裴澈收回视线,胸口闷的厉害,醋桶都被干翻了。
叶潼心情低落坐在一旁吃东西,实则一直在心疼自己花出去的2。5亿,数字还特别的难听。
真是货真价实的250。
呸!
她才不是。
她想起裴澈在旁边,越发觉得要得到裴澈,拿走裴澈父亲和爷爷留给他的资产。
那才是大钱。
她起身端了一杯果汁走到裴澈的身边,“阿文,你身体不好就别喝酒了,喝点饮料。”
裴澈情绪不佳的皱眉:“我不想喝。”
被拒绝的叶潼:“!”
她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送不出去的果汁。
裴澈在生什么气?
谢佑泽知道裴澈在气什么了。
因为少夫人拉着时南和池宴礼在聊天,三个人聊得还蛮开心,不知道是在讨论什么?
估计裴澈的心里痒得很,就差冲过去偷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