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把我爸的亲生女儿给赶出家门,没收了我爸所有的资产,不管我死活。”
这哪里是亲爷爷。
这明明是仇人。
整个会议室的人被江汐言的话感染到,个个都觉得江老做的确实太过分。
要是江先生没有留这一手,那江小姐就继承不了她父亲给她留下的遗产。
江老还真是是个满手心都是算计的人。
“行了,你也八十多岁了,该退位了。”江汐言看了一眼时北。
时北意会,立刻让人将江老连人带椅的端走,吓得江老“啊啊啊”的惊叫。
“你们干什么?”
“别动我。”
“保镖!保镖快来保护我。”
江老慌张的乱叫,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江汐言瞥了一眼还在挣扎的江老,目光落在了江怀川身上。
江怀川刚刚是想去帮他父亲,可看到江汐言身边的时北带了不少保镖,就不敢造次了。
他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江汐言,好歹我们是亲人。”
“我们不是亲人,我没有你们这样狼心狗肺的亲人,别把我和你们这群畜生相提并论。”
一句话就将江家的人骂的狗血淋头。
江怀川气的想起身教训她,又被时北给眼神警告了。
他不敢造次了。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江汐言来到董事长的位置,坐了下来,释放出女王的气场。
“江怀川,你要不要和你亲爱的父亲说说,你到底对你大哥做了什么事情?”江汐言冷冽的目光盯着他。
她差点就让杀父母的仇人逍遥法外。
幸好被她发现了。
话落,江怀川整个人震了一下,眼底的慌乱差点藏不住,又很快的恢复了常态。
生怕会被江汐言看出漏洞。
十几年都过去了,肯定不会有人发现。
他自我安慰,紧绷的身子才渐渐地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