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菁急的扶住他,“宴礼,你下床做什么?”
“妈,我这样是不是很丑?”池宴礼低头查看自己的衣服,还抬手放在鼻子尖嗅了嗅,闻到了一股酸臭味,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怎么这么臭?”
“要是汐汐闻到,肯定会熏晕。”
“呵,你还知道你很臭!”池应凌冷笑着,看着眼前有了鲜活气息的儿子,心也跟着放宽了点。
“你闭嘴!”叶菁瞪了他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两人对视了一眼,看见儿子迫不及待的朝着洗手间走去。
叶菁见儿子进了洗手间,知道他的伤口都在手臂上,才没有阻止他。
她依偎在丈夫的怀里,红着眼说:“幸好汐汐来了,不然我可能就失去一个儿子了。”
前段时间,不管他们如何和他说都没用,只会整日整夜的躲在病房喝闷酒,是真怕他会一蹶不振。
“是啊,汐汐是个好孩子,是我们时家的掌上明珠。”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们知道汐汐善良才会接纳他们,还和池宴礼冰释前嫌。
……
翌日
池宴礼在病房紧张的等待,左顾右盼,看手机时间都不知道看了几十次了。
之前,他不敢见汐汐,觉得自己没脸见她。
但昨晚汐汐来见他了,让死了的心再次燃了起来,心底激动万分,很想快点见到汐汐。
“妈,汐汐真的说过来?”
叶菁无奈的笑出声:“是是是,她说过今天会过来,你别太急了。”
“那我看起来如何?”
池宴礼一本正经的问,坐的很正,等到母亲的话。
“很帅!头发洗过了,身体洗过了,早已没了昨日颓废的样子了。”
说起昨天的画面,池宴礼还是有些不开心,居然会被汐汐看到如此狼狈的一幕,肯定会嫌弃他。
他们口中的江汐言正在来医院门口。
下车后,裴澈牵着江汐言的手,走的意气风发。
江汐言侧头瞥了一眼紧抿着薄唇的裴澈,以女人的第六感可以感受到他心情不太好。
再怎么说,池宴礼是她以前喜欢的人。
以她认识的裴澈,绝对是个醋缸,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陪她来见池宴礼。
“阿澈,你能不能答应我,到了病房别刺激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