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事关裴泓有关缅北的事情,裴澈是知情人士,完全不需要亲自来一趟。
他在这一次事发后,就专门调他来京城接手裴泓的事情。
“行,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跟我来。”
在贺星洲的带领下,一路往里走,里面戒备森严,处处都是重兵把守,估计连一只蚊子都很难飞出去。
这样的环境下,裴泓几乎是插翅难飞。
她走到一个铁门,看见裴泓双手双脚都戴着铁链,身边还有两个高大的人亲自看守。
事后第一次见。
江汐言看向裴泓憔悴的脸色,和上次比有些不一样,不是快死的脸。
但,也没好到哪里去,肯定是被严刑拷打了。
裴泓面色阴沉,自知是江汐言害的他落得如此场地。
他是做梦都没想到会被出身茅庐的丫头给搞成这样。
两人都没有说话,互相盯着对方。
江汐言欣赏着他现在的惨状,开门见山道:“我对缅北的事情已经不感兴趣,只想问有关我父母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裴泓眯起戾气的黑眸,压根就不打算配合。
当初抛出那件事情,也是故意的,就是想搞得江汐言心里痒。
求而不得。
贺星洲踹了他一脚,“配合点。”
裴泓被踹趴在桌子上,嘴里咬牙切齿,俨然一副“我不会说,你能拿我怎么着我”的架势。
时间一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裴泓依旧闭口不说,僵持到底。
裴澈猜到裴泓不会乖乖配合,伸手敲了敲桌面,“贺星洲,把徐玉柔带到隔壁房间。”
果然,裴泓的眼神变了。
江汐言的视线落在裴泓的拳头上,用力过度而微微的颤抖,暴露了他的情绪。
她慢悠悠的开口:“Z说你不喜欢徐玉柔,应该不会管徐玉柔的死活吧。”
裴泓抬眸看向江汐言,冷声:“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之前为了以防万一出事,就让徐玉柔一个人低调回缅北,甚至和裴闽都分开走。
她向来谨慎,怎么会被抓到?
“她得知你联系不上后,一直在机场徘徊,是不是想回去救你?”江汐言故意说出假设的话。
裴泓的身体明显愣住,以徐玉柔离开的时间,应该比他早到。
不可能会落入江汐言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