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次被汐汐看见他抽烟,烟直接被她拿走给灭了。
从那以后,他就戒烟了。
后来吸烟,是因为汐汐出国留学了,他就又犯了烟瘾。
裴澈二话不说就揽住江汐言,拽里拽气的去了隔壁的房间。
江汐言被迫跟上步伐,仰头看了他一眼。
“乖,你是病人,不能闻二手烟。”裴澈柔声的哄着,态度很强硬,才不像池宴礼叽叽歪歪。
“哦。”江汐言乖巧的应声。
池宴礼:“……”
这还是他家的汐汐吗?
任性呢?
刁蛮呢?
怎么这么听话?
他失落的垂下眼帘,还是徐秘书提醒他移步去隔壁房间。
去了隔壁的房间,裴澈已经拉着汐汐坐了下来。
池宴礼想去汐汐旁边去,又怕她会生气,站在离她二米外的距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话都不敢说了。
裴澈见他一动不动的杵着,不客气的嫌弃:“怎么改姓孙了?”
众人:“?”
什么意思?
池宴礼回过味来,知道他是含沙射影说他像个孙子,气得他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你找抽?”
“你来啊。”
两人动不动就火药味十足,吓得池宴礼的手下个个提高警惕,全部进入准备状态。
江汐言也感受到紧张的局势,弱弱的干咳了一声:“人呢?我有些事想问她。”
“人在,就是……”池宴礼欲言又止,“你看了先。”
池宴礼递给徐秘书一个眼神,让他操作。
徐秘书秒懂,心底佩服池小姐的威力,立马启动智能窗帘。
江汐言对面墙上的窗帘缓缓拉开,看清另一个房间里有一个女人,是她曾经的教官。
此刻,这位教官蓬头散发,面色蜡黄,身上的衣服有很多擦破的洞,整个人疯疯癫癫的样子。
给人一种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错觉。
江汐言瞳孔收缩了一下,没听到隔音玻璃内的笑声,却也能想象到会有多癫狂。
裴澈蹙起眉头,面色微沉的看向池宴礼。
“你把人整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