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澈沉默的思考,相信池宴礼不会说谎,那就是汐宝故意骗他。
为什么?
直觉池宴礼不会莫名其妙说裴绾妤,肯定有一些线索。
他转身就往外走。
池宴礼立马追上,“你是不是要去查青少年特殊教育机构?我查过那里,没有手术台。”
裴澈停下脚步,阴沉的注视着他,“查出是裴绾妤,你就是罪魁祸首。”
“我也不会放过你。”
丢下一句话,他还是决定带人去查了一遍。
果真如池宴礼所说,这里没有任何有关医疗器械的东西。
他走出来后,坐在车里抽起了烟。
一根接一根。
直到思路理清,还是决定先找证据。
他给谢佑泽打了一个电话,“最近裴绾妤有出门?”
“没有。手下传来最新消息,说江梦沅今天来裴宅了。”
“派上盯着江梦沅。”
裴澈挂了电话,差点忘记江梦沅和裴绾妤走得近,可能会知道点什么。
那就从她下手。
……
江汐言睡醒后,没看见裴澈的身影,而是听到外面有人喊她的名字。
是谁?
她好奇的来到病房的门口,入目是池宴礼在闹着要见她。
匆匆一撇后,她转身就要进房。
“汐汐,我有事情要问你,你给我几分钟时间,好不好?”池宴礼急切的喊着,怕江汐言不给他机会。
他有些受不了汐汐在逃避她。
就算打他骂他,他都会好受点。
可是,现在的汐汐,不吵不闹,不理不睬,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这种惩罚就像是把他扔进了大海里,让他喘不过气,好似要窒息,难受的要命。
“汐汐,哥哥真的知道错了。”
“哥哥只要一个赎罪的机会。”
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