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半空中下起了毛毛细雨。
他连忙脱下了外套,披在她的头上,阻挡了所有的细雨。
“宝宝,下次再来看伯父伯母,好不好?”
江汐言很享受他哄人的声音,吸了吸鼻子,摊开双手。
“好。”
她跪的有些久,腿有些麻了。
裴澈很喜欢她的主动,一下就将人抱起,与伯父伯母告别,冲进了雨幕中。
奔跑中,江汐言躲在外套下,盯着冷峻的侧脸,越发觉得有安全感。
上了车,裴澈第一件事是把外套扔在一旁边,再拿毛巾给她擦一遍。
“时北,暖气调高一点。”他怕汐汐的身子弱,受不住风寒。
江汐言一直盯着他,见他衣服都湿了,发丝都被细雨压了几分,特别是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颗晶莹的水。
她情不自禁的拿过他手中的毛巾,帮他擦了擦。
“我没事,是你湿身了。”
裴澈将她上下重新看了一次,发现她说的是实话。
他任由她的靠近,勾唇:“这么体贴啊。”
江汐言没理他的贫嘴,把他的头发和脸都擦了一遍,还是擦不干他微微湿了的衬衫。
“要不,你把衬衫脱了。”
“还没回家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啊?”裴澈没个正形的调侃,完全忍不住,就想逗可爱的汐宝。
前面的时北和管家:“!!!”
两人都觉得裴少没眼看,天天整的自己是夜场的公子哥,风流倜傥。
江汐言心虚的往前看了一眼,看见挡板被时北升起来了。
完了!
时北真的误会她了。
她撩起小拳拳往他身上就是一拳,气得撅起嘴,警告:“裴澈!你好好说话不行吗?硬要说的让人以为我想非礼你。”
裴澈接住她的手腕,低笑:“你不想非礼我?”
江汐言:“……”
“那你想非礼谁啊?”裴澈翻身压在她的面前,危险的目光带着攻击性。
江汐言的身子怔住,感受着迎面扑鼻而来的热气,不敢动弹。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她忍扛不住的回答:“我觉得是你想非礼我。”
“这都被你发现了。”
“那你让我非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