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江汐言家出事,裴澈第一反应是退伍,要回凉城养孩子。
至于裴澈喜欢上江汐言,应该是那件事情后。
“不用了,结果是对的。”江汐言冷静的打断了两人的话,不想折腾陆彦哲,
两人齐齐看向她,神色各异。
裴澈整个人怔在原地,惊恐汐汐会承认结果。
他不知道哪个环节错了,步伐不稳的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握住着她的手臂,不淡定的开口。
“汐汐,你告诉我,这是错的结果。”
“你别吓我。”
年纪轻轻得了这个病,还少了一颗肾,不敢想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听着裴澈近乎于哀求的口吻,不愿接受这个结果,让江汐言的心里很难受。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发了陆彦哲。
“陆院长,我想和阿澈先聊一下。”
陆彦哲理解,退出病房,让裴澈先消化这件事情。
他立刻召集有关的科室,展开紧急会议,商讨江汐言的病情治疗方案。
病房内,江汐言扛不住裴澈那双快碎了的眼神。
她心一狠,自顾自的说:“医生说我的寿命不会超过五年。”
裴澈的心被狠狠地揪住,面色煞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原来汐宝一直在倒计时她的生命。
怪不得,她说陪他五年。
“汐汐……”
“我很幸运被你救了。”江汐言扬起唇角,哽塞的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这段时间,是我这几年度过最幸福的时刻,谢谢。”
除了“谢谢”,她好像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有……离别。
“你要是觉得我是个累赘,你可以把我送到池宴礼找不到的地方,但求你不要把我交给他。”
话,终于说出口。
心,瞬间疼的要命。
泪,潸然而下。
她的薄唇微微颤抖,内心生出了不舍,却知道该离开了。
“阿澈,你别再因为我和裴泓作对,以后……”
头顶落下一片阴影,整个人给拎起来,双腿无措的夹住了他那健硕的腰。
一个吻吞掉了她所有的话。
吻的**,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暴雨前的征兆,夺走了她所有的空气。
她以为裴澈在生气,任由他胡来,也不抵抗。
可她真的很舍不得离开他,一想到离开他,心尖疼的更厉害,疼的五脏六腑都快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