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健一字一顿的高声喊道:“你特么是不是有病,我们辛辛苦苦干了一个星期的活才弄到了这些木材,你竟然敢诅咒料场再次失火,你究竟抱了什么心思?”
说完这些,褚健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语气也变成了洞悉一切后的平淡。
“罗云川,你是不是害怕我把木材交上去后会得到县里的嘉奖,影响到你在县领导心里的分量?”
“你尽管放心,这个嘉奖我还就拿定了。”
说完,褚健对着难民们大手一挥,大声喊道:“同志们,听从我的指挥,把木材放到料场,咱们今天就收工了。”
听到褚健的指挥,难民们瞬间找到了主心骨,一个个再次动了起来,想要将木材抬进料场存放。
“给我拦住他们。”
然而,一声断喝突然响起,接着三十号荷枪实弹的狩猎队员同时站成了一排,拦住了难民们的路。
褚健和难民们都被狩猎队员这整齐划一的动作吓了一跳,尤其是他们手中还都拿着泛着幽光的猎枪,这让褚健和难民们瞬间变了脸色。
“罗云川,你要造反不成?”
一直护卫在褚健身后的两个小兵见状,也是急忙站了出来,将褚健拦在了身后,同时他们也摘下了背在背上的56半,并迅速拉动了枪栓,给子弹上膛。
“我说了,把木料堆到那边去。”
罗云川伸手一指不远处的空地,沉声喝道。
褚健不知道罗云川为什么一定要在今天找自己的麻烦,他也不知道罗云川今天是吃错了什么东西一定要多管闲事。
但眼下难民们的眼睛全都盯在自己身上,今天自己但凡后退一步,往后这伐木场也就不用在管了,管了也不会有人听。
“我说了,木材必须放入料场。”
褚健为了面子也为了威严,支着个胆子站出来跟罗云川唱起了反调。
两个队长下达了完全不同的命令,难民们已经不知道该听谁的,全都沉默当场,甚至一些胆小的还朝着远处走了走。
此刻罗云川和褚健之间的空气紧绷的就像是一张拉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就在这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突然响起。
突如其来的声响,瞬间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都扭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就连一辆吉普车朝着料场这边冲了过来。
“吱嘎……”
刺耳的刹车声过后,吉普车停在了罗云川和褚健不远处,接着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队员从车上蹦了下来。
“嚯,你们这是干嘛呢?整的这么热闹,难不成是知道我要来,特意来欢迎我的?”
杨洪此时也从车上蹦了下来,看到罗云川和褚健站在一起,他顿时会错了意,忍不住笑着跟众人打了个哈哈。
然而,当他注意到双方手中的枪械后,他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笑容也就此凝固在了脸上。
“都特么给我把枪收起来。”
杨洪伸手摸向腰间的手枪,腰背也在此时弓了起来,做出了一副随时应对突然情况的姿势,顺势朝着持枪之人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