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办事还轮不到你们军方管,我现在是在严格地按照县里的规定办事,希望你不要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
张嘎冷笑一声,伸手指着猎物堆,一脸傲然地说道:“这些猎物是军方委托罗云川给猎的,你现在还觉得我是多管闲事吗?”
孟梵净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来个程咬金,盯着张嘎看了半天,见对方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怯意,他一时间也有点拿不准张嘎说的是真是假。
“张代表,你们军方虽然有便宜行事之权,但是在我们新田县的管辖范围内,你们有所行动的话,是不是应该给县里知会一声?”
“此等小事还跟县里通气,你们很闲吗?”
张嘎始终保持着军人的傲气,说出来的话更是充满了霸气。
“张代表,你是军方人我管不着,但是罗云川是县里的百姓,他就算是接到了你的委派,想要上山狩猎的话也应该先跟县里报备。”
孟梵净上纲上线道:“既然他没有进行报备,那就属于是规定里所表述的私自上山狩猎范畴,就应该按照规定接受处罚。”
“规定面前人人平等,不管是谁都不能任意罔顾县里的规定。”
“如果罗云川不能受到应有的处罚,那以后县里的规定跟一纸空文还有什么分别,到时候大家都效仿他,县里还怎么管辖百姓。”
说到这里,孟梵净顿了顿,双眼凝神看向了张嘎,嘴角扯出一抹森冷的弧度。
“张代表,现在你还觉得损坏县里公信力的事情是小事吗?”
张嘎听完这番话,眉头顿时皱在了一起,他想的是以势压人,没想到孟梵净嘴皮子竟然这么利索,一件小事竟然还扯到了公信力上。
“好吧,这确实是我的疏忽,由于事出紧急我没能及时知会县里,现在我没啥事了,我现在就去补一个通知。”
见张嘎败下阵来,孟梵净急忙乘胜追击。
“你以为规定是什么?过家家吗?罗云川上山狩猎已经形成了既定事实,就算你回去补了通知,县里同意不同意还要过会探讨。”
孟梵净的话是对张嘎说的,但他的视线此刻已是落在了罗云川身上,嘴角挂着的冷意已然毫不掩饰。
“但是在此期间,罗云川必须跟我回去接受处罚。”
斩钉截铁的语气里充斥着不容拒绝的味道,张嘎的脸色却已是变得一片铁青。
“孟梵净,你当真这么不近人情?”
法力说不清,张嘎当即说起了人情。
“法不容情。”
见孟梵净一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给,张嘎顿时被气得满脸通红。
“我今天就要保下罗云川,我看谁敢从我手里抢人。”
随着张嘎话音落下,跟在他身边的几个军人顿时围了上来,将罗云川围在了当中。
如狼似虎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孟梵净,只要他敢有任何异动,这些军人绝对会让他知道什么叫作铁血手段。
“你们想要做什么?造反不成?军方不得干政的纪律你们都不顾了吗?”
孟梵净感受着军人身上涌现出来的腾腾杀意,他强忍心中的惧意,色厉内荏地大喝一声。
如果张嘎真的执意要保下罗云川的话,他孟梵净还真就没有什么好办法,最多时候找军方告状,但能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就不好说了。
就在张嘎准备跟孟梵净彻底撕破脸的时候,罗云川却伸手拍开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军人,满脸微笑地看向了孟梵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