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巧舌如簧的罗云川给罗大牛洗白,罗家村人倒是没有说什么,身为同族,大家也不想坏了大牛的名声。
可陈铁柱却不乐意了。
“老子都没吃到,你吃干抹净还想全身而退,门都没有。”
想到这里,他心一横,当即站了出来。
“大家听我说,刚才我亲耳听到他们俩在行苟且之事,绝对不是罗云川说得单纯送物资那么简单。”
罗大牛闻言,脑袋当即低了下去,一颗心也是瞬间沉到了谷底,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完啦。”
罗大壮见状,猛地从人群中窜了出来,伸手攥住了陈铁柱的衣领。
“你特么放屁,再敢陷害我哥,信不信我把你揍的尼玛都认不出你?”
陈铁柱看着罗大壮那比砂锅都小不了多少的拳头,眼中显现出惊骇之色。
“我是实话实说,你动我一下试试?你要是敢打我的话,我就去执法队告你。”
陈铁柱色厉内荏地喝道。
执法队对任何人都有着足够的威慑力,罗大壮闻言,拳头顿时悬停在了半空,好半天都没能落下来。
他不想坐牢,但也不想大牛的名声受损,别人要是知道大牛搞破鞋的话,以后大牛再想娶媳妇可就千难万难了。
最主要的是家里出了一个搞破鞋的人,全家人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以后自己找对象和小草找对象都会很困难。
毕竟这年头绝大部分人都有着精神洁癖,没人会希望自己家里人身上背上不好的名声。
“谁能证明你是实话实说?老话说捉奸在床,你亲眼见到他俩在**搞破鞋了?”
碰到罗大壮和罗大牛这一对完蛋的兄弟,罗云川也是无奈极了,只能站出来再次跟陈铁柱对垒。
“没有亲眼看到,就说他们俩在搞破鞋,你这是污蔑知不知道?大壮揍你都是轻的。”
“要是被送到执法队的话,你小子少不得要在里面蹲个几年。”
罗云川的一番话直接给陈铁柱整不会了,谁特么捉奸还要捉奸在床的,不都是从种种迹象判断是奸情后,就给两人下定义吗?
“我……”
陈铁柱刚想继续说,却被罗云川再次抢白。
“就算你说你亲眼看到了,你还能拿出物证来吗?要是拿不出来,你还是在污蔑,大壮揍你都白揍。”
本来挺解气的一件事情,被罗云川三言两语的一说,事件性质彻底发生了偏转。
这一刻陈铁柱的思想都产生了动摇,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想多了。
“难道是我错了?这怎么不管我咋说都得我挨揍和坐牢啊?”
陈铁柱不自信地呢喃起来。
没人给他回答,倒是罗大壮的拳头给了他肯定的答复。
“嘭”
一拳砸在陈铁柱脸上,两颗后槽牙当即从嘴里飞了出去,脸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我打死你这个乱嚼舌根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