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我今天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说完,李福顺伸手一指边上的罗云川,接着说道:“这是罗云川,县里指定他成立狩猎队,今天我们过来的目的是想从你们村招收狩猎队员。”
向柳庆简单说完两人的目的,李福顺又指着柳庆向罗云川介绍道:“这是土坡子村的村支书柳庆,老军人了。”
听到李福顺的介绍,尤其是最后那句话,罗云川就知道了柳庆的出身。
“柳叔,你好。”
双方介绍结束,罗云川笑着朝柳庆伸出了手。
“小伙子,你也好啊,没想到你这么年纪轻轻的就能被县里委以重任,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柳庆皮轻笑着跟罗云川简单握了下手,而后不再跟罗云川多说,而是伸手搂着李福顺朝着祠堂方向走去。
“老李,你来得正好,今天村里后生争气,猎了一头野猪,一会这头猪就杀好了,正好晚上留下来吃顿杀猪菜。”
从两人熟络的样子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非常不错。
“诶,老柳,吃饭的事情好说,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吧,云川的事情比较着急。”
李福顺一边跟着柳庆朝里走,一边大声说道。
“诶,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情比吃杀猪菜更着急的事情了,有啥事情,吃完杀猪菜再说。”
李福顺闻言,朝着罗云川投去一个无奈的眼神。
罗云川也只能跟在李福顺身后来到了祠堂门口,三个人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土坡子村的人处理着野猪。
村民处理野猪的流程非常熟稔和快速,在李福顺跟柳庆聊天的时候,野猪已经被褪完了毛放到了砧板上。
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光着膀子站在砧板前,手中一把剔骨刀磨得锃亮。
他伸手在野猪身上摸了两下,接着手中的刀就动了起来。
随着一道寒芒闪过,野猪顿时被开膛破肚,失去了肚皮的束缚,内脏瞬间流了出来,落到了砧板下早就准备好的木盆里。
又是干净利落的两刀,内脏脱离了本体,完全掉入了盆里。
边上早就严阵以待的妇人第一时间走了过来,端着木盆走到了别处。
接着三五个妇人凑到一块,开始将内脏逐一分离,分别进行着处理。
砧板前的壮汉用一块青石稍微打磨了一下手中的剔骨刀,又是一道寒芒闪过,野猪被一分为二。
接下来壮汉手中的剔骨刀仿佛活了过来,一道道寒芒在野猪身上闪过,一块块猪肉整齐的摆在了砧板上,一整个骨头架子则是被放到了一边。
前后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一整只野猪已是被大卸八块。
接着准备在周围的人们同时走了上来,有的人拿肉去分解成小块,有的人则是拿着骨头架子将其剁成小块扔进了早就准备妥当的柴锅中。
“罗云川同志,你觉得我们村的后生如何?”
也就是在这时,柳庆的声音传进了罗云川的耳朵。
“非常不错,我学过一个词,庖丁解牛,这位大哥的手艺比庖丁也差不了多少。”
罗云川没有吝惜夸赞之词,张嘴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另外我们村也有一个狩猎队,他们隔三差五的,总能从山上弄回来一头野猪。”
罗云川闻言,眉头微微皱在了一起,他从柳庆的话里听出了别样的味道。
“柳支书,你是说,你们村里不出人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