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这些年来,萨尔德多次同教廷或者黑暗力量殊死相搏,近战能力已经有了大幅度提升,不然的话,他可扛不住福常青这般刚猛的刀法。
短暂交手之后,福常青也有些心惊。
“当年萨尔德在我面前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即便他跟马建营联手,也难以从我手下讨到便宜,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我这具身体已然千疮百孔,萨尔德却始终保持在巅峰状态,且他的近战能力有了巨大的提升,想来这些年他经常与人近身搏斗,而今我若想拿下他,没有几百招怕是根本难以奏效。”福常青心说。
萨尔德的近战实力是在一次次生死斗争之间不断突破,才有了今日的造诣,欧洲那些血族,虽不懂得高深的术法,却有着碾压寻常修行者的速度与力量,萨尔德也是在血族一次次的围剿中才拥有了这样的身手。
在萨尔德同福常青激战的时候,马建营也来到朗卡面前,一记裂空拳轰出之后,朗卡主动飞身到空中,他不愿自己与马建营的战斗波及到周边的护藏军战士。
“马建营,地面施展不开,何不在空中战个痛快!”朗卡说。
马建营点点头,但见他背后生出一双青色翅膀,一对青翼扑腾几下便已来到朗卡身前不远。
朗卡盯着马建营,面色变得凝重,仅凭刚刚那一记裂空拳的威力,朗卡已经意识到,这些年来搅得欧洲的光明与黑暗两大力量天翻地覆的主角,并非成名已久的杀不死的萨尔德,而是青翼公子马建营……
“此人的实力极强,从年龄来看,他应该四十岁左右,按理说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修炼,也不应该拥有如此磅礴的灵力,这似乎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朗卡心说。
马建营手握鬼头短刀,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刃,舌头便被锋利的刀刃划破,可他浑不在意,反而一脸享受。
“朗卡,昔年我爹马成远就是死在你手中的,对吗?”马建营开口道。
朗卡:“没错,自封西北王的悍匪马成远确实死在我手中,但,你作为他的儿子,跟他比起来简直差太多了。马成远当得起一世枭雄之称谓,而你,虽然实力已经远胜令尊马成远,但你的人品不端,多年来心狠手辣杀人如麻,臭名昭著恶名远播,令尊却恩怨分明为人耿直,相比之下,你实在给令尊丢人。”
马建营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愤怒,虽然朗卡并未辱及他死去的父亲马成远,但朗卡这一番话,在马建营听来,却像是耀武扬威、坦言父亲马成远技不如人死有余辜……
“你堕入魔道,浑身充斥着血腥味儿,这些年来为非作歹犯下滔天罪行,今日我便代你父亲马成远好好教训你!”
朗卡说完,手中莲师天杖朝马建营挥来,澎湃的莲师之力瞬间爆发,一道道蓝色闪电此起彼伏,不断攻击马建营。
马建营左躲右闪,速度之快令朗卡咋舌,朗卡瞪大眼睛却也无法完全锁定马建营的移动路线,只看到一个个残影在自己面前不断消散。
“速度也几乎突破了人类极限,这家伙入魔后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会这么强大?”朗卡心道。
就在朗卡惊讶之际,马建营发起了反击。
不见他有任何动作,但朗卡明显感觉自己激射出去的莲师之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影响,虽然马建营浮空于原处,但朗卡瞄准他射过去的蓝光却在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时候,改变了轨迹……
朗卡多番尝试,但每次射出去的蓝光都无一例外地改变了前进的轨迹。
其中朗卡刻意射偏了几道蓝光,却发现这几道蓝光的轨迹没有任何改变。
“不是防御屏障,也不是灵力构建的法阵,这是什么?”朗卡疑惑道。
当朗卡再次挥舞莲师天杖的时候,明显发觉手中的天杖比之前沉重了很多。
“这股看不见的力量居然能够抗衡莲师之力……难怪马建营能够在欧洲横行多年,屡次从教廷的围剿中逃走,这份实力实在不容小觑。”
马建营依旧飘浮在原处,并未移动身形,他的脸上露出阴邪的冷笑,一脸嘲弄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朗卡。
“朗卡,是不是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你的莲师之力霸道无比,但却一下都打不到小爷身上,是不是很绝望?还有,你应该感觉到手中的天杖越发沉重了吧?小爷倒要看看,你还能射出多少莲师之力,还能挥舞多少下莲师天杖!”马建营冷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