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松:“那邪祟呢,我儿子还有救吗?”
逯悼公:“邪祟已经被逯某诛杀,你儿子以后大概只能这样了,洛松,你脖子上的擦擦佛呢?”
洛松看向他儿子的手,那尊擦擦佛连同嘎乌盒都在他儿子手里攥着。
“那个,我本想把擦擦给我儿子,结果……”洛松支支吾吾,不愿明说自己的儿子抢走了擦擦的事。
逯悼公也不忍再问,当时洛松儿子的行为一定已经深深刺痛了洛松的内心。
洛松扶着儿子进屋,逯悼公开口道:“邪祟已经除掉,逯某出去转转,看那邪祟还有没有同伙,你不必过于担心,逯某会想办法帮助你儿子恢复正常的。”
洛松感激地点点头,逯悼公终是不忍,在洛松父子进屋后,他低声对厉鬼说:“算了,你把他儿子的神魂归还吧。”
逯悼公取下厉鬼身上的束身符,并说道:“别耍花样。”
厉鬼闪身进屋,很快又闪身出来,屋里传来洛松儿子的呼喊:“阿爸,有鬼啊……”
逯悼公再次给厉鬼贴上束身符后,才来到屋里,开口道:“哟,洛松,你儿子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了?”
洛松儿子脸上的痴呆模样已经褪去,他惊恐地四处打量,洛松则站起身来,拉着儿子要给逯悼公磕头。
逯悼公摆摆手道:“不用行此大礼,既然他没事了,逯某便也就此告辞,小伙子,你阿爸为了保护你,付出了很多,希望你以后能够好自为之。”
洛松的儿子张开手,将擦擦佛戴到洛松的脖子上,脸上尽是惭愧之情。
“邪祟已经伏诛,你们爷俩好好过日子吧。”逯悼公说完,便回到院子,取下厉鬼身上的束身符。
“走,去归还其他人的神魂。”逯悼公吩咐道。
厉鬼不敢造次,与逯悼公一起沿着村子转了一圈,将体内吸来的神魂尽数归还。
办完了这件事,逯悼公开口道:“回拉萨,找央金当面对质,如果你所言不实,逯某保证让你神魂俱灭。”
厉鬼一脸委屈道:“小人所说句句属实,没有鬼王大人的命令,小人岂敢乱来?”
“好。”
一人一鬼连夜出发,逯悼公嫉恶如仇,得知鬼王央金阳奉阴违、表面上装好人暗地里却指挥手下干这种勾当后,他决定找央金算账。
离开村子的时候,逯悼公并未注意到,在村口那棵巨大的银杏树上,有一个人正注视着他们……
树上,土登多吉面带微笑,喃喃道:“福常青,小僧送你的礼物,不知你会不会喜欢呢?”
翌日上午,逯悼公和厉鬼已经赶到拉萨城,逯悼公没有直接去找央金,而是先来到福常青的府邸,他要让福常青认清楚央金的真面目。
此时,福常青刚从训练场回来,正在院子里喝茶。
“逯兄,此次游历收获如何,怎么还带着个鬼魂回来了?”福常青开口道。
厉鬼虽隐去身形,却逃不过福常青的法眼。
逯悼公气呼呼道:“收获颇丰,这鬼魂便是逯某所收,福大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逯某此去藏东,遇到这恶鬼作祟残害百姓,便顺手将他拿下,一番审问后才知道,原来这鬼魂乃是鬼王央金的手下,是央金指使他让他吸人神魂,并嘱他将吸纳的神魂带回,供鬼王提升实力。”
福常青脸色一变,开口道:“竟有此事?”
福常青自认为比较了解央金,他去藏西阿里拜会央金的时候,央金还在苦练术法,如果央金会用这样的手段提升实力,又何必在戈壁滩上一呆就是数年?
同时,福常青也认出了这浑身都是血窟窿的厉鬼,正是当日,去冲赛康找央金的时候,因为乱说话而被央金扇了耳光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