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旅人喝了口茶,说道:“当然知道,我们本是藏西一带的商人,听闻朗卡大侠与福常青大人要在南木林决战,这才特意赶往南木林,想要一睹两大奇人的风采。”
年轻小伙一听,瞬间来了兴趣,眼中冒出精光,问道:“然后呢,那一战结果如何,到底是谁赢了?”
旅人摇摇头:“唉,别提了,我们虽然提前到达南木林,可是到了决战的时候,却被一个小喇嘛给赶走了,他不让我们前去围观,至于那场决战的结果,怕是只有在场的人才知晓咯。”
年轻人有些失望,转而问道:“赶走你们的小喇嘛是怎么回事,他们的决战还不让旁人观看吗?”
旅人:“可不是嘛,莫说我们,就连南木林城中的百姓、闻讯赶去的江湖豪客都被赶走了,我们不过是些寻常商人,怎敢继续留在那里?”
年轻人不解道:“他一个小喇嘛就把所有的人都赶走了?怎么赶的,动手了吗?”
旅人:“那倒没有,那小喇嘛只是好声好气劝众人离开,然后我也说不上怎么回事,就听了他的话,当场离开了,不光是我们,周围的人也都纷纷离开南木林,所以据我所知,那一战的结果应该只有福大人他们才知道吧。”
朗卡听得清清楚楚,他自然明白旅人所说的乃是土登多吉使用魔女内力让百姓们撤离南木林。
旅人们不清楚那场决战的结果,年轻小伙自顾自低下头吃起藏面,朗卡却哈哈一笑道:“小兄弟既然对那场决战感兴趣,巧了,在下刚好就在现场,很清楚当时的情况。”
年轻小伙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打量朗卡一番后,开口问道:“大哥,您说说看,那一战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朗卡:“我若是说,朗卡和福常青大人压根儿就没有展开决战,你会不会很失望呢?”
年轻小伙果然一脸失望,反问:“大哥是在消遣我吗?”
朗卡摇摇头:“且听我慢慢道来。朗卡和福常青大人的确没有在南木林展开决战,但是那一场战斗的精彩程度,绝对比你能够想象到的一切战斗更为激烈。”
小伙:“大哥您说清楚,既然说他们没有决战,为何又说那一战无比精彩?”
朗卡微微一笑:“因为决战的双方并非朗卡和福常青,而是另有其人。”
小伙瞪大眼睛,问道:“另有其人,那交战的是?”
朗卡:“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在藏地有一条浑身覆盖着黑色鳞甲的巨大邪龙?”
小伙:“当然听过,藏地百姓谁人不知那只黑色邪龙?据说邪龙曾经与福大人的部队展开激战,由于当时那支队伍兵力不足,被邪龙全歼,为此,福大人派出大量兵马追踪邪龙的下落……大哥,您的意思是,南木林决战的不是朗卡和福大人,而是邪龙?”
朗卡:“正是,那条黑色邪龙自诩为龙神,在藏地作恶多端为祸一方,奈何其神龙见首不见尾,福大人派出的兵马始终没能找到他的下落,为了引诱邪龙现身,朗卡和福常青才合谋演了这出戏,就像你们之前所知道的那样,朗卡约战福常青,并将消息散布到整个藏地,如此一来,藏地百姓尽知在那一天朗卡要同福常青于南木林城展开决战。百姓们都知道了,邪龙自然也得到了消息,在决战当日,邪龙乔装打扮混入南木林城,却不料朗卡和福常青他们早已在南木林布置下天罗地网,待到邪龙进入南木林城,朗卡等人已然知晓,利用提前布置好的埋伏,来了个瓮中捉鳖!”
小伙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周围的旅人们也连忙点头道:“难怪、难怪如此,之前我们还在讨论,这朗卡大侠和福常青大人都是藏地一等一的大英雄,他们为了藏地的安宁付出那么多的心血,而且他们本就是亲密无间的战友,怎可能展开决战……如此看来,之前有人散布消息称因为福常青大人杀害虞羡鹤大侠,导致朗卡要同福大人决战,不过是他们一起演了一出戏而已,目的就是为引出那条邪龙!”
朗卡连忙点头:“阁下所言极是,之前朗卡和福常青二人决战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正是因为他们意图引出邪龙,才来了一出苦肉计!”
年轻小伙:“这下我总算放心了,就说嘛,朗卡大侠怎可能跟福大人生死对决?大哥,您再说说看,朗卡他们是不是引出邪龙后将之击杀了?”
朗卡:“那场大战的过程实在过于精彩,寻常肉眼凡胎根本看不清楚双方交手的过程,我也只是看到那条黑色邪龙在空中翻滚、福大人手持宝刀力战邪龙、朗卡拿着一把天杖策应福大人,后来福大人受了伤,朗卡跟邪龙继续战斗了一阵子,福大人养精蓄锐后,飞身而起一刀劈在邪龙脑袋上,邪龙身受重创后凭借身形和速度优势逃到九霄之外,说起来实在有些遗憾,朗卡和福大人虽然布置了天罗地网,却没料到邪龙居然勾结了拉达克的军队一同去了南木林,所以在交战的时候,朗卡他们一方面要对付邪龙,另一方面还得应对拉达克人,这才有些捉襟见肘,不然的话,那邪龙定然无法逃出生天!”
朗卡轻描淡写这几句话,却让在座的客人们听得心血澎湃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