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他久居藏地追随朗卡,变得越发清心寡欲,对**之事也没了多大的兴趣,一味追求修行上的进步,所以,他不可能跟尼珍生出太多交集,那样的话,反而是害了尼珍。
尼珍还在哭泣,虞羡鹤挠挠头道:“姑娘别哭了,在下早已习惯浪迹天涯的江湖生活,你家境良好,又生得花容月貌,一定能找个好人家。”
听虞羡鹤夸赞自己长得漂亮,尼珍又停止哭泣,反问道:“虞大侠,您说我漂亮,是真的吗?”
虞羡鹤:“那可不,老子要不是江湖客,早就跟你爹爹提亲了。”
尼珍破涕为笑,二八芳华的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没有太多心机。
见尼珍情绪稳定下来,虞羡鹤才问:“尼珍姑娘,你爹爹说你生病了,能说说看你自己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虞羡鹤发觉,一进到院子里,自己的灵觉便失去作用,他甚至看不透尼珍的魂魄,故而不清楚尼珍体内是否有蛇妖盘踞。
大喇嘛也是一脸认真,他的感觉与虞羡鹤一致。
尼珍摇摇头:“我从未感觉到任何异常,发病的时候我也没有意识,有些时候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趴在地上,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虞羡鹤心说:看来尼珍发病之时既没有意识也没有记忆,她清醒的时候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可是如果真是蛇妖作祟,为何只这般折腾尼珍,却不去她性命,莫非,这是蛇妖的特殊修炼方式?
随后虞羡鹤以眼神询问大喇嘛,大喇嘛却摇摇头,他也不清楚尼珍的情况。
“借一步说话。”
虞羡鹤与大喇嘛出来尼珍的闺房,又远离嘎玛等人后,才低声道:“大喇嘛,你觉得是不是蛇妖作祟?”
大喇嘛:“我也不知,若说是蛇妖所为,可是我在这里偏偏没能感受到妖气,也没听说蛇妖会占据寻常人的身体进行修行。”
这下虞羡鹤感觉为难了,如果真是蛇妖搞鬼,他大可以将蛇妖抓出来与之一战,可是现在二人根本不清楚尼珍的身体状况。
“若不是蛇妖所为,那么你有没有发觉,咱们的灵觉在这座房子中受到极大的限制?”虞羡鹤又说。
大喇嘛:“确有这种感觉,虞老弟,依我看,这附近定然有实力强大的邪祟在搞鬼。”
就在二人商量之际,身后闺房中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嘎玛老爷连忙惊呼道:“高人,小女犯病了!”
虞羡鹤和大喇嘛同时闪身来到房中,就看到原本柔弱文静的尼珍正趴在地上,身体不断向前移动,同时对着虞羡鹤他们的方向伸出舌头,看起来跟蛇似的。
管家与护院凑上来想要将尼珍按住,却被尼珍挣脱,几个大男人都被甩到一边。
“敢在老子面前搞鬼,有种现身一战!”
虞羡鹤一声怒喝后,飞身来到尼珍身边蹲下身来,大喇嘛也紧随其后过来,二人一左一右分别抓住尼珍的左右手,伸出手指肚试探尼珍的脉象。
很快,虞羡鹤心中有了计较。
他站起身,从兜里掏出五枚铜钱,将铜钱抛出后,铜钱在空中排列成一条蛇的形状。
“大胆妖孽,哪里跑!”
与此同时,大喇嘛也站起身来,一脸疑惑看着虞羡鹤和蛇形的铜钱,手中拿着闪烁佛光的九宫牌。
虞羡鹤又吼了一声,随手抛出一张符箓,符箓追着蛇形铜钱而去,蛇形铜钱不断躲闪,却难逃符箓的追踪,最终蛇形铜钱在窗户边上被符箓追上,符箓贴在蛇形铜钱身体上后迅速燃起火焰,虞羡鹤口中念念有词道:“山鬼雷霆,杀鬼降精,斩妖辟邪,永保神清,真人府行,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山鬼雷霆咒念完后,符箓上的火焰熄灭,五枚铜钱恢复本来样子落到地面上,虞羡鹤来到窗边,随手捡起五帝钱收进兜里,转而回到尼珍身边。
此时,尼珍仍旧不断挣扎蠕动,虞羡鹤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温和的灵力灌入尼珍体内,渐渐地,尼珍不再挣扎,脸上的暴戾之气也不见,双眼渐渐恢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