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吃不准女子与福常青的关系,朗卡也不愿咄咄相逼,这就准备离开。
女子点点头,再次致歉:“实在抱歉,我把你当成常青了,对了,朗卡大哥,你回去后,莫要与常青提及见过的事,好吗?我想给常青一个惊喜……”
女子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脸色越来越红。
看到女子这反应,朗卡心里已经有了结论,便哈哈一笑道:“放心吧,我不会跟常青提起你的,姑娘,操神弄鬼之术并非正道,愿你以后少用为妙。”
女子连忙应下,朗卡确认这女子身上并无杀伐之气后,这才离开。
“看来是常青的恋人……唉,这姑娘也真够冒失的。”朗卡摇摇头,返回驻藏衙门。
这一早,虞羡鹤和福常青约了朗卡喝茶,如今被这姑娘耽误一阵子,也不知道他们喝完了没。
朗卡如约来到八角街一座建筑楼顶的茶馆,快到地方的时候已经察觉到楼顶上挤满了人,其中还有两个他最为熟悉的气息——福常青和虞羡鹤。
除了这二人,楼顶上还有不少驻藏衙门的官员,这些人正围在一具男尸身前。
男尸被人割了喉咙,脖子上还有两个针尖大小的血孔。
“常青、羡鹤,这是怎么回事?”朗卡凑上前来问。
福常青指着眼前藏人打扮的男尸说道:“你跑哪去了?我和羡鹤过来喝茶,一上来就看到他的尸体。”
朗卡想了想,没有说出自己被那个女子引到西郊的事,蹲下身来检查男人的尸体。
看起来,喉咙上那一刀是致命伤,不过脖颈上两个针尖大小的血孔周围乌青,想来此人临死前中过毒,这两个细小的伤口似乎是被某种毒虫咬伤的。
朗卡并没有在附近感知到死者的魂魄,心知其魂魄要么是再入轮回要么是被人彻底抹杀。
仔细查看脖子上的伤口后,朗卡开口道:“像是被毒虫咬伤后,要被人割破了喉咙,流血过多而死。”
福常青点点头,在死者身上摸索起来,很快便从死者衣服里面找到一封信。
打开信件一看,上面写的是尼泊尔语。
“仔细留意福常青护藏军团动向,随时向我汇报。”
短短一句话,加上尼泊尔文字,朗卡已经大概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是博卡多的人?”朗卡问。
福常青不置可否,又从死者腰间摸出一把弯刀,看看弯刀后,福常青才说:“看来的确是博卡多的手下,隐藏在拉萨城附近,为博卡多通风报信,此人风尘仆仆身上有不少泥沙,似乎赶了很远的路。”
朗卡:“是谁杀了他?咬他的毒虫又是怎么回事?”
福常青摇摇头:“这个便不得而知了,此人死前已经身中剧毒,凶手似乎是怕他死得不够透彻,又用利刃割喉,从他身体里留存的毒素来看,像是出自滇南一带蛊师的手笔。”
朗卡:“滇南蛊师?博卡多的手下潜入拉萨城刺探情报,如今在这露甜茶馆被人杀害,不知是哪方势力所为?”
福常青叹口气:“当真是多事之秋,不过这人死了,对咱们来说倒算是件好事,没准儿有人在暗中帮助咱们。”
虞羡鹤也附和道:“希望真的有高手相助,敌暗我明的感觉真是糟糕透顶,不过这帮忙除掉博卡多眼线的人为何不出来跟咱们接洽一下,莫非,他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福常青:“与其说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倒希望他是有万不得已的苦衷。”
衙门的官差收殓尸体后离开,朗卡无奈一笑道:“咱们还喝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