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蔷薇不依,拉着林保国的手不放:“我不管,我们可以不收礼钱,就是让他们来吃个饭行不行嘛?”
林保国有些不耐,他抽回自己的手,安抚霍蔷薇:“不是我不办,到时候要是没人来多尴尬?倒不如我们买点糖给大家伙甜甜嘴,我们是有结婚证的,是合法的,不会有人看不起你的。”
霍蔷薇还是有些不高兴,嘟着自己的嘴不满的嘀咕:“我就是想和你有个婚礼而已,你这都不能满足我吗?”
“回京都办行吗?到时候我给你办个大的。”林保国耐着性子哄霍蔷薇。
虽然霍蔷薇不高兴,但是看到林保国这么坚持,也不想坏了自己和林静宜之间刚修复的关系,只能同意不在临县办酒席,但是林保国要答应她,回去给自己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苏志远把林静宜母女俩送去赵蕊蕊家之后就回了家,给熟睡的苏念安盖好被子,他就进了空间。
刚把地里的小麦收好,林静宜也进了空间。
“你这速度挺快啊。”看着苏志远已经把活干的差不多了,她也没打算下地。
苏志远将最后一把小麦扔到地上对林静宜说:“媳妇,这块地里接下来种什么?”
林静宜看着那块与其他地距离比较远的地,想了一下说:“我想种水稻,你会吗?”
他们这边偏属北方,多是旱地,可她又喜欢吃大米,所以尝试种了几次旱稻,但是味道太差,她不喜欢。
“行,那我这几天把地挖挖然后弄点水养着,等小白他们去南方的时候,让他们带点稻种回来。”苏志远拿着铁锹就开始翻地。
空间没有四季,什么东西都能一起种,这是让苏志远觉得最神奇的事情。
一边翻地,苏志远一边和林静宜闲聊:“我刚才回去的时候听到爹和霍姨说要办酒席。”
“我爹不会同意的。”林静宜用自己的意念把苏志远割下来的小麦脱粒。
苏志远放下手里的铁锹好奇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说真的不是他偷听林保国的墙角,而是林保国他们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压低声音,很轻易就听到了。
“怎么说呢?我爹当年去参军,一走就是十年不回来,当初和他一起去的那几个人或多或少的都有回来看看,只有他没有回来过。”
“我娘死的时候,街坊邻居来吊唁我娘,走的时候都会骂我爹两句,所以他把霍姨带回来过年都是我没有想到的。”
“只怕这要是真的办了酒席,来不来人的不好说,有那暴脾气的,肯定会来掀桌子。”
林静宜低垂着眼眸,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徐婉蓉给她的信。
“要是我爹还是机械厂的厂长可能还有人看在他的面子上过来看看,现在,不被骂就算好的了。”
打开那个泛黄的信封,里面的纸张也有些许的泛黄。
杜娟的字体犹如她的名字是娟秀的小楷,她依稀记得小的时候还有人会专门来家里请杜娟给他们写信,其实也就是变相的贴补她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