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递过来一杯果汁,楚昭举杯和她庆祝。
来的都是她的朋友,楚昭并不相熟。
坐了会儿借口去洗手间透气。
走了两步,目光却被走廊尽头虚掩的包厢门吸引。
隐约传来的推杯换盏声中,夹杂着楚逸尘刻意压低的谄媚:“张总,这次合作对楚家至关重要……”
这是楚逸尘的声音。
她鬼使神差地走近,透过门缝看见楚逸尘西装皱成抹布,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
红酒顺着他下颌线滴进衬衫领口,他却还在强颜欢笑:“我先干为敬!”
说着楚逸尘豪气的仰头将一杯白酒大口咽下。
楚家的困境比她想象中还要艰难。
楚昭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木木的站了会儿后,转身走了。
不关你的事,楚家的死活和你无关!
从你离开楚家那一刻,你已经和楚家划清界限。
回到保险,常静蹦跳着搂住她肩膀,“宝,你脸色好差!”
楚昭盯着蛋糕上摇晃的烛光,把刚才看到的一幕说给常静听。
说完以后,她试探着问:“静静,常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和楚家停止合作,楚笑笑和你弟弟分手了吗?”
常静挖起一勺奶油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合作的事你也知道,我不是第一继承人,很多事情他们不会告诉我,至于我弟弟,他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楚笑笑一开始就知道,最近好像没听说过她闹过脾气。”
楚昭心里的疑虑又多了一层。
又坐了会儿,她找个借口离开。
在门口等车时,他看到马路对面的楚逸尘
楚逸尘抹了把脸上的酒渍,弓着腰将醉醺醺的客户送到酒店大堂。
点头哈腰的给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人打开车门,送走男人。
他脸上讨好的笑容凝固。
准时正巧撞在刚进旋转门的孕妇身上。
孕妇夸张地尖叫一声,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倒在地上惨叫着:“啊,好疼,我的孩子——”。
凄厉的哭喊刺破大堂的喧闹,一个男人冲上来揪住楚逸尘的衣领,“你眼瞎啊,怎么走路的!”
“楚逸尘一把掀开男人,“我没有撞她,是她自己冲上来,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