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抓起整瓶威士忌仰头灌下,然后在众人吃惊好奇的眼神中,冷脸离开。
吧外的巷口弥漫着酸腐的酒气与垃圾的恶臭。
顾泽踉踉跄跄的踹开脚边的易拉罐,金属撞击地面的声响惊飞了墙角的野猫。
他摸出打火机点燃香烟,火光照亮他通红的眼眶。
醉意上涌的脚步虚浮,转过拐角时,与两个戴着大金链子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其中一人夸张地瘫倒在地,手肘重重砸在油渍斑斑的地面,“这不是顾少吗?撞了人想走?”
顾泽心情很差,盯着地上的男人,眼神冰冷:“碰瓷碰到小爷身上?想死啊——”
两个混混看着顾泽落单,胆子也跟着打起来,直接挡住去路,“顾少财大气粗,我们当然惹不起,不过撞了人就想走,未免太不讲道理,我兄弟伤的不轻啊,你看看都起不了了。”
顾泽讥笑:“你想怎样?”
“顾少日理万机,想必也没时间陪我们去医院检查,这样吧,您给我们点钱,我们自个人去医院检查,不耽误您的时间。”
顾泽眼神冰冷的看过去:“要多少?”
两个混混还没意识到危险来临,趁机狮子大开口:“我朋友伤得不轻,五万吧。”
“好啊,你等着。”
在混混们期待的眼神中,顾泽走到车跟前,打开保时捷的后备箱。
金属棒球棍在路灯下泛着冷光,眼神凌冽的走过去。
他挥出的第一棍就精准砸中绿毛的肩膀。
“想要钱?自己来拿!”怒吼声混着棍棒破空的呼啸。
“妈的,你敢骗老子!”
另一个寸头掏出一把刀冲上去。
顾泽因为醉酒,动作变得迟缓,反应也不如平时灵敏。
就在他和寸头扭打在一起的时候,绿毛从旁边捡起一块砖头,偷偷绕到了顾泽的身后。
顾泽正全神贯注地对付眼前的寸头,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凌空而下。
傅远笙黑色风衣猎猎作响,锃亮的皮鞋精准踹中偷袭者的太阳穴。
混混们见状,骂骂咧咧地落荒而逃。
顾泽抹去嘴角的血渍,眯眼打量眼前的男人:“你是?”
“顾少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傅远笙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腕表上的钻石在暗处闪烁,“三年前的慈善晚宴,我们还共同竞拍过一副项链。”
“原来是傅二少爷。”顾泽将棒球棍随意抛进后备箱,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刺耳,“倒是让傅二少爷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