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傅明博,习以为常的往后一靠,留给她足够的安全距离。
整理好衣服,楚昭赶紧自己的脸有点发烫,伸手去摸按钮想开窗。
只是这次他换了一辆车,摸了半天没找到按钮,倒是傅明博身子压过来,按下按钮,车窗缓缓降下一个缝。
“今天这事,是我……”
话未说完,楚昭的手机突然响起。
拿出手机傅明博率先看到上面顾泽二字。
傅明博太阳穴突突直跳,楚昭却没有看见,接通电话:“昭昭,你回家了吗?”
“没有。”顿了几秒,楚昭问:“你……有事吗?”
刚才傅明博出手可不轻,这会儿气刚消,她不好当着面问。
否则他又该生气了。
“我没事,不过老伯他……
“老伯怎么了?”
那个和蔼的小老头怎么了?
“我刚才接到社区电话,说他晕倒被送医院去了,昭昭,能不能麻烦你……”
楚昭的脸色瞬间变得比车外的乌云还苍白,下意识的伸手去拉车门把手,却被傅明博一把拽住手腕
傅明博听不下去的抢来手机,“顾家是活不起了吗?连个人都救不活。”
说完,傅明博面色冷沉的挂了电话。
“不许去,那是他的圈套!”
“放开我!”楚昭急得眼眶通红,“不管怎样,我去看一眼,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呢?”
“顾家都搞不定的病,就你能行?”
捏在手腕上的力量慢慢收紧,楚昭愤慨的挣扎失败后,眼神茫然的看着他:“傅明博,你非要这么想我吗?”
“你知不知道那个老伯很可怜。”
纵然自己身世悲惨,受尽冷暖,可她依然心怀慈悲,见不惯苦命人。
后来她打听到那个老伯是顾家司机,早些年跟着顾泽父亲身边。
顾泽七岁时和老伯的儿子一起去海边玩。
突遇风浪,游艇侧翻,顾泽落海,顾家人没有一个人跳下来营救,是老伯不顾危险救下了他。
也是那次意外,救了主人儿子,没有救到自己的儿子。
老伯自己的儿子坠海,下落不明至今。
老伯的妻子因此和他离婚。
妻离子散,老伯一蹶不振,后来又换上胰腺癌,晚年很是凄苦。
是顾泽一直暗中照顾接济老伯。
也是因为这件事,楚昭对顾泽有所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