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方对于这种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则真的有些客人需要。
二是这些女人也会给酒店带来入住率。
只是没想到今日有人敢触傅总霉头。
这轻飘飘的说辞,没法熄灭傅明博心里的怒意。
手中力道一松,玻璃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得众人浑身一颤。
心提到了嗓子眼。
“既然处理不好,叫你们老板过来。”
这家酒店背后的老板是常家人。
经理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傅总息怒,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工作疏忽,求您绕我们一条小命。”
说着经理看向一旁颤抖着身子的琳娜。
十分钟前,琳娜扶着不省人事的傅明博倒在**。
傅明博如同一头蛰伏的猎豹,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他身高腿长,即便被药物影响,身形依旧挺拔如松,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下,是常年健身练出的紧实肌肉。
柔软的头发像瀑布一般散开。
她媚眼如丝的爬上床,将自己火热的柔软贴在男人精壮有力的腰身,俯在傅明博耳边气吐如兰:“傅总,让我来帮帮您……”
说着柔弱无骨的手,伸向男人腰上皮带。
结果下一秒,傅明博突然睁开眼反手扣住琳娜的手腕。
骨节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折断枯枝,琳娜痛苦的惨叫:“啊——”
娇喘混着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傅明博眼神骤冷,猛然发力,将人狠狠甩向地毯。
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琳娜摔在波斯地毯上,发髻散落,异常狼狈。
傅明博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脱下被她碰过的衬衣,捞起一条浴袍套在身上。
低头俯视着地上的女人,下颌紧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爬我的床?”
声音低沉沙哑,却字字如冰锥,让人不寒而栗。
琳娜这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
琳娜扑到傅明博脚边,惨兮兮的求饶:“傅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求你饶我一条活路,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