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带你学医?”
唐湉气的上来抓陆安苒的头发,“你明知道我晕血!”
楚昭笑得一脸鸡贼,“那就不能怪我咯!”
楚昭放假回去,才知道蒋爷爷住院了。
她有点自责,倒是蒋燕跟没事人似的打趣,“你不也有事瞒着我吗?”
父亲病重,公司里那群老东西立马联合起来想把她拉下来。
得知楚昭出事已经是楚昭从看守所出来好几天的时候了。
蒋燕又气又心疼,打电话过去,楚昭风淡云轻的说了句事情都解决了。
原本她以为没多大事,一场乌龙。
谁知道后来看到网上新闻才知道楚昭受了这么大委屈,当即要处理姓田的那一家。
结果被楚昭拦下:“蒋女士,善恶有报,咱们要是用相同的手段以权压人,和姓田的有什么区别?”
“那也总不能让你白受着委屈吧。”
楚昭笑了,“也不算委屈,至少让我明白了一些事。”
蒋燕听出楚昭这话说了一半,隐约觉得有什么事发生。
直到看到楚昭一个人回家后,大概明白了。
傅明博的生日当天,傅老爷特意打电话要请她去参加家宴。
楚昭把给蒋爷爷炖的补品交给护工,转身走到楼梯拐角处:“傅爷爷,既然是家宴,我去不好吧?”
“哎,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是我们傅家的座上宾,有我在,我看谁敢叽歪!”
“那傅明博呢?”
既然是他的生日,他都没有主动邀请,楚昭有点抹不开面。
“这家伙还在公司加班呢,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昭昭,不是爷爷想着那混蛋玩意儿说话,他确实在忙。”
傅爷爷的话,楚昭自然是信的。
午休起来准备去给傅明博挑选礼物。
结果看见顾泽拎着大包小包前来拜访。
雕花铁门前,拉风的宾利车分外抢眼。
顾泽抱着鎏金礼盒下车,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皮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仰头望着巴洛克风格的别墅,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顾泽踏进花园,蒋燕正修剪着玫瑰,流里流气的跑去拍马屁:“好久不见,蒋女士还是这么美丽漂亮。”
将礼盒递过去,里面是刚从法国空运来的顶级鱼子酱,“听说您最近喜欢研究西餐,特意备了些食材。”
说着顾泽狗腿的送上去从国外带回来的燕窝。
蒋燕受宠若惊地接过,眼角笑出细纹“无事献殷勤,说吧,什么事?”
她可不会被顾泽的糖衣炮弹给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