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身往回走,顾泽长腿一迈,追上去挡在她面前,“别淘气了,真有事找你帮忙。”
“顾大少还有解决不了的事?”
顾泽咧嘴一笑,不把她的疏离当回事:“术业有专攻,当然是你的医术啊。我有一个亲戚,身子骨不太好,跟傅老爷子差不多的情况,我听说傅老爷子吃了你开的药方身体调理的不错,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也去看看。”
医者仁心,楚昭当然不会拒绝。
只是她没想到顾泽的这个亲戚,竟然蜗居在棚户区。
南郊棚户区,和西郊市中心隔着津江。
对面高楼大厦,灯红酒绿。
而棚户区,高矮不平的楼房,破败又拥挤。
车子进不去,只能停在路边。
走咋前面带路的顾泽,回头看着她穿着白色的裙子,有点不好意思:“委屈你了。”
“我15岁之前住在农村里,猪圈都住过,这没什么。”
这话一出,顾泽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平时习惯了他的漫不经心,他这探究又心疼的眼神,让楚昭受不了。
“行了,赶紧走吧,别耽误我下午上课。”
推开生锈的铁大门,屋里家具老旧,但一丝不苟。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伯正在厨房里炒菜。
老旧的风扇将油烟味吹的满屋子都是。
“阿泽啊,你先等会,最后一个菜马上好。”
看样子顾泽经常来这儿,招呼她们坐下,从柜子里拿出一次性杯子给他们倒水。
旁边的餐桌上放了三个菜,不多会儿老伯端着热气腾腾的老鸭汤出来。
憨厚的打招呼:“姑娘啊,来吃饭吧。”
楚昭和唐湉坐下后,发现老伯只有一只手。
最后一个菜上桌,老伯热情的招呼:“尝尝吧,这都是我自己种的菜,别嫌弃啊。”
唐湉吃了一口,惊喜的夸赞:“好好吃,这个荠菜很新鲜,老伯,你的厨艺真好!”
“尝尝这个老鸭汤,味道也不错。”
楚昭很少喝汤,但老伯的手艺确实不错,跟着唐湉喝了两大碗。
吃过饭,顾泽主动去厨房洗碗。
这又一次刷新了楚昭对他的印象。
“阿泽这孩子啊,就是实心眼,心思太重,那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到现在还没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