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吴觉那边传来的好消息让楚昭第一时间冲去敲门。
豪华总统套房的雕花木门被推开时,傅明博脸色很差的出现在眼前。
黑色真丝睡袍松垮垮的套在肩上,向来一丝不苟的墨发软塌塌的搭在额前,发尾还翘着几缕不服帖的头发。
肤色下泛着青黑的眼圈,冷冽眉眼被困意浸得模糊,像尊被雾气笼罩的冰雕。
疏离中透着几分不耐。
“吴觉找到适配的骨髓了,这样的话我们……”
楚昭激动的连声音都在发颤。话还未说完,便见男人原本微阖的凤目陡然睁开,冰碴般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眶,薄唇抿成锋利的直线。
这是他不耐的表现。
“好吧,打扰你休息了。”
楚昭有眼力见的往后退一步,准备再说点什么缓和沉闷的气氛时,木门在眼前轰然阖上,震得门框上的鎏金装饰簌簌作响。
“起床气真大!”
楚昭撇嘴说完,转过身瞧见吴觉站在面前。
“早啊吴助理!”
吴觉推了推眼镜,忍不住纠正:“楚小姐,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老大这不是起床气,而是……”
“是什么?”
吴觉想了想,把心里要说的话还是压下去。“没什么,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岑阳。”
可能都是从外地来打拼,吴觉对岑阳有种心心相惜的感觉。
因为傅明博的介入,原本遥遥无期的手术,被安排在下午三点。
既然手术时间都确认了,楚昭再留在这儿也是耽搁。
吃过早饭准备,就在看机票。
机票定在凌晨三点。
还有半天时间,她打算出去逛逛,给蒋女士和爷爷奶奶买点礼物。
几个小时后两只手拎着沉甸甸的东西回来。
回来后,打开手机看到傅明博还没回消息。
她看了下时间,刚好到了午饭时间,走过去再次敲门。
这次傅明博倒是及时打开了。
一双清冷隽秀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
“我能进去吗?”
傅明博思考几秒,点了点头。
陆安苒这次找他是想把岑阳的事说清楚。
就在刚刚岑阳给她转了二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