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阳拉着楚昭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跑。
楚昭没注意脚下,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脚踝上钻心的疼,让她不得不倒吸凉气。
岑阳二话没说背起楚昭。
“不行,她们马上追来了!”
“别怕,马上就到村口了!”
“按我说的做,你走你的不用管我,她们不会对我做什么!”
眼看着转个弯就到了分岔路,结果前面有手电筒的灯光扫过来。
岑阳暗道不好,她放下楚昭,把她藏在一棵树后面,“你躲在这儿,我去引开他们,等他们走了你再走!”
不等楚昭拒绝,岑阳打开手电筒,吸引注意力。
“在哪儿!”
“快点追上去!”
楚昭跌坐在潮湿的草丛里,脚踝的剧痛混着冷汗浸透裙摆。
岑阳的脚步声渐远,她刚撑起身子,不远处的阴影里突然传来皮鞋碾过碎石的声响。
黑暗如同活物般蠕动,刘杰叼着的香明明灭灭,猩红火光映出他脸上扭曲的狞笑。
“跑啊,接着跑。”他扯开领带逼近,廉价酒气混着腥甜的铁锈味扑面而来,“你以为你能跑得掉?”
黑暗里刘杰的声音像恶魔,让人心生厌恶。
楚昭惊恐的往后退,刘杰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上来揪着她的衣领阴笑:“哈哈兄弟们,我先爽完,也给你们开开荤!”
说着拖着楚昭胳膊往旁边的草丛里走去。
楚昭惊恐呼喊声,回**在村子里。
“小贱人,喊吧,这都是我的人,喊破喉咙都没人救你!”
黑暗里,刘杰手腕被铁钳般的力道攥住,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傅明博从阴影中现身,黑色风衣下摆猎猎作响。
他徒手扯开刘杰的衣领,指节砸在对方鼻梁上的闷响惊飞了夜枭。
刘杰瘫倒在地,却仍在挣扎着咒骂,直到傅明博的皮鞋重重碾过他的手腕。
骨头碎裂声混着惨叫在寂静的村子里回**。
“这就是你躲我的原因?”
傅明博的声音像是从冰层下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
他转身过来,暗淡的月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金丝眼镜后的瞳孔剧烈收缩。
楚昭浑身湿透地蜷缩在原地,脖颈处还留着被拖拽的红痕。
楚昭的睫毛剧烈颤动,还未开口便被裹进带着雪松气息的怀抱。
傅明博的手掌贴着她冰凉的后颈,指腹擦过她发间的草屑,喉结滚动着咽下满胸腔的疼惜:“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几天联系不到她的着急、抓狂、思念,以及担忧。
在此刻败下阵来。
楚昭终于溃不成军,滚烫的泪水浸透他衬衫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