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暗交错的落在傅明博身上。
傅明博倚着车门,盯着楚昭寝室的窗户。
等待的时间往往最是漫长,他掏出烟盒,拿出一根烟,摸出打火机,准备点燃。
微风拂面,火苗跳动。
傅明博看到自己的手,明显在颤抖。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丢失了一样。
不安、惶恐,夹杂着愧疚。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傅明博说不出的难受。
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将他立体出挑的脸,承托的更加魅惑。
引得来往的学生们频频回头。
傅明博指间夹着的香烟明明灭灭。烟灰落在锃亮的皮鞋上,他却浑然不觉。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车里,吴觉又一次打过去提示关机以后,他下车,感觉到傅明博压抑的情绪,小心翼翼的问:“要不,我给蒋家打个电话问问吧?”
“蒋老爷子刚做完手术,别去添乱。”
傅明博了解楚昭的性子,被带走时,她都没跟蒋家说,这会儿肯定不会回蒋家。
吴觉瞧着傅明博越发紧绷的神情,知道这次老大是真难受了。
也跟着紧张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指针到十二点。
又一次摸出烟盒,发现里面已经没有烟时。
傅明博晦暗不明的哼了一声。
“到底去哪儿了?”
傅明博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沙哑的克制。
凝视着窗外飘雨的梧桐叶,记忆里楚昭被带走时倔强的眼神与此刻空**的街道重叠,某种钝痛在心脏位置蔓延开来。
这可把站在身后的吴觉给吓得不轻。
这股奶奶到底去哪儿了呀?
“行了,回吧。”
傅明博说完,目光平静的盯着楚昭寝室已经熄灭的灯,转身有些落寞的钻进车里。
能让老大等这么久,而且还扑空,落寞离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