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
失足女没想到看着瘦瘦弱弱的楚昭,出手又快又狠。被打的连连尖叫。
“干什么,还不松手,你想罪加一等吗?”
楚昭松开手,目光平静的看着女狱警:“正当防卫,你没看出来吗?”
说着她甩了甩湿淋淋的头发,从发丝里揪出一根绿色菜叶子,语气平静得骇人:“这还不明显吗?是她先动手的,不信你去调监控。”
楚昭的样子太平静了。
和刚才疯狂动手的判若两人。
失足女被打的脸上都是红印子,躲在墙角不敢出声。
“行了,赶紧吃饭,来这儿还不安分!”
楚昭无所谓的笑了一下,端起地上的盒饭,旁若无人的大快朵颐起来。
她可不是什么娇娇小姐,前世她在楚家地下室里,搜饭都吃过,何况这种饭。
吃过饭,到了中午时,还没有人来保释自己,楚昭对看守的女警说:“能让我打个电话吗?”
女警摇头:“不符合规矩。”
“哈,这么快坐不住了,还以为你多有能耐。”
楚昭咬了咬嘴唇上的嫩肉,没有再说什么。
下午三点,女警推开门大喊:“楚昭,有人来探视你。”
楚昭被带进一个小屋子,刚坐下,看到有人推门进来。
她激动的站起来结果看到来人是楚逸尘和楚笑笑时,笑容凝固在脸上。
隔着玻璃窗,外头的楚笑笑看着楚昭落魄狼狈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
“你们来干什么?”
楚笑笑拉开椅子坐下,笑得一脸满足,“当然是来看你呀,我的好姐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楚昭面无表情的坐下,楚逸尘开口:“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除了我们,还能有谁帮你,楚昭,看清楚了,只有我们会可怜你。”
“用不着你们装模作样。”
“我的好姐姐,到现在还嘴硬呢?你可能出不去了。”
“你什么意思?”楚笑笑脸上的笑容张狂又得意。
“意思很明显啊,那个保安昨天晚上跳楼了,有个词叫死无对证,你知道吗?”
怎么会这样?
那个保安也不过五十多岁,怎么会跳楼?
“是你?是你对不对?你一定做了什么?”
楚昭愤怒的站起来,大声指责:“楚笑笑,你还是人吗?为了报复我,拖累无辜的人,那个保安的女儿才大学毕业,他是加里的顶梁柱,你有什么事冲我来,为什么要拖累别人?”
楚笑笑无辜的眨眼:“姐姐,你说什么呢,什么报复?我听不懂。警察都说了,是保安畏罪自杀,可能是怕和你一样坐牢吧。”
到底还是小看了她的恶毒。